他为什么还没疯？可能他还心存侥幸。

或许答应洛衡的邀请也没什么不好。

安定剂生效，乔陌岚渐渐停哭泣，他在宋钊臂弯中，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

呛得猛咳起来，撕扯到被乔陌岚打破的角，一阵涩的刺痛。

宋钊怜地吻了吻他发心，低语：“阿则不会人，你何必自讨苦吃。”

宋钊用巾掉乔陌岚额际冷汗，对方眉峰皱，在梦中也不断淌着泪。宋钊探他额，乔陌岚发烧了。

但好像也不重要。乔陌岚努力思考别的事，例如他还有没有必要留在帝星。

宋钊净他的泪，不停地哄：“不痛，老公再也不让你痛了。”

乔陌岚嘶吼着叫自己不要上当，可他却对他们张开了。

要离开吗？最好从此都不要见到宋钊跟宋则。

乔陌岚看这是他跟宋钊的家，不知是对方把他带回来的，还是……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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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陌岚回到大哥边也没关系，他还能见到他就好，或许等时间一久岚岚消了气，他就可以求得一个原谅。

他什么都不知，像条欠的狗。

向乔陌岚坦白时他大脑一片空茫，看到对方厌恨的神时他的灵魂仿佛被劈成两半，一半悔不当初，一半痛快难耐，叫嚣着早就该让乔陌岚看看真实的他。

＊

宋则对他说：“我会对你好。”

宋钊开他眉心，“嗯？乖乖要什么？”

这个地方让他到厌倦，他以为的重新开始不过是一场更可笑的骗局。

他预料到了乔陌岚的崩溃，没预料到自己会如此心疼。

“不怕了宝宝。”

乔陌岚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

宋则机械地把自己的心吃光，像程序失灵的机人，不知一步该什么。

乔陌岚陷光怪陆离的噩梦中，所有幸福快乐的碎片统统变得扭曲，抱着他的人一会儿是宋钊，一会儿是宋则。

乔陌岚尾的痕还在蔓延，断断续续地呓语：“我、我好痛啊……”

他微微一动发现全酸，便静静地躺着。他不能回想发生了什么，一想就要不上气来。

宋钊对他说：“陌岚，嫁给我。”

他们上一秒对他说着甜的承诺，一秒就骑在他上骂他贱货。

这是突然受激过大引起的，他唤来医疗机人给乔陌岚打退烧剂和安定剂，把人抱怀中一遍遍轻抚他的背。

他不想再对乔陌岚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