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绝对不是学校里的人。

深夜来访的不速之客，来者不善。

“我知dao……”查尔斯轻声说dao。

整个学校都笼罩在他的精神gan知之xia，而他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察觉到这个人的ru侵。

直到他已经走到了自己办公室的门kou，他才能依靠着对方并没有刻意隐藏的动静来觉察到他的存在。

即使是这样，他的意念扫过去时，却依然什么都gan觉不到。

仿佛站在门kou的并不是个有意识的生命，而是一个死wu。

短暂的静默之后，门再一次被敲响了。

“咚、咚、咚。”

瑞雯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冲chu去的冲动，她如兽般的yan眸里，瞳孔已经缩到如针尖大小。查尔斯则是轻吐了一kou气，温声说dao：“请jin……”

门被打开了。

在看到来者的一瞬间，查尔斯怔了一xia。

对方是个人类。

他见过面的、印象极为深刻的人类。

他依然和十五年前的模样没有什么区别，穿着简单的白se衬衫，深棕se的短发柔ruan地垂在额前，面容英俊，神qing是他一贯以来的冷淡，在这习惯xing的冷淡里，还带着很难被发觉的、从骨zi里透chu来的gao傲，甚至是冷漠。

伊曼纽尔格林。

可是他不是死了吗？

查尔斯在认chu了他的瞬间，xia意识地回过tou去看了一yan自己shen边的瑞雯。

然后他又看了一yan伊曼纽尔。

又看了一yan瑞雯。

瑞雯本就被突然到来的陌生人惹得浑shen紧绷，这会儿被查尔斯充满疑问的目光一看，顿时心tou火起：“你看什么？”

对面站着一个能团灭了我们的怪wu，你还在这看来看去的，想玩大家来找茬吗？

查尔斯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从椅zi上站了起来，望向伊曼纽尔，还没来得及开kou说话，对方就已经先开kou了：“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们。”伊曼纽尔有些歉意地说dao，“教授，你还记得我吧？”

“当然……”查尔斯说dao，他已经尽力保持面不改se了，但伊曼纽尔依然看chu了他的惊讶和疑惑、甚至是警惕和防备，“我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你，格林先生。”

表面上看，查尔斯似乎是在疑惑为什么伊曼纽尔会在这么晚的时候来拜访他。

而查尔斯和伊曼纽尔都知dao，这句话的真实意思是——

我没想到会在你死之后见到你。

“是我唐突了。”伊曼纽尔并没有立刻作chu解释，他看了一yan满脸警惕之se的瑞雯，冲她dian了diantou，算是打了个招呼。

查尔斯明白了他的意思。

“瑞雯……”他语气平静地说dao，“你先回去休息吧。”

瑞雯看向查尔斯，皱着眉说dao：“你确定吗？”

查尔斯dian了diantou：“他是我的老朋友。”

瑞雯看了一yan伊曼纽尔，又看了一yan查尔斯，满腹狐疑地越过了两人，打开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等到门重新被关上之后，伊曼纽尔才转过shen，在办公桌前的椅zi上坐了xia来，语气温和地说dao：“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qing，一时半会很难解释清楚。”

“……”查尔斯看着对方那双yan睛沉默了半晌，突然问dao：“你……是谁？”

伊曼纽尔闻言后顿住了。

查尔斯一言不发地望着那双yan睛，记忆便回到了十五年前的那一天。

在那一天，他见过这双yan睛。

那双在他jinru了伊曼纽尔的大脑之后，在那片冰冷死寂的宇宙里所看到的、gaogao在上俯视一切的蓝seyan睛，那双令人发自nei心gan到战栗的yan睛。

第86章 自闭86

“你是谁？”

此言一chu，整个办公室陷ru了一片寂静。

半晌之后，伊曼纽尔才笑了，他语气依然轻松地说dao：“你果然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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