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说我短小了，我真的一滴也没有了（t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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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自闭41

两人总算是到了汉堡店。

还是原来那家托尼喜huan的汉堡店，还是那个熟悉的造型奇丑无比的塑料小人，在门kou花里胡哨地迎接着两人的到来。

可能是托尼提前打过招呼了，此刻明明是饭dian，汉堡店里除了厨师却没有其他任何人在。

各自dian了餐之后，托尼开始讲他这一个月来遭遇的事qing。

伊曼纽尔坐在他旁边，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前一秒，那些年轻的士兵还在和我说笑，而仅仅只是几秒钟的功夫，他们就没了。”

托尼说dao，“死在我所制造的、本意是用来保护他们的武qixia。我侥幸活xia来了，并且得到了一个月的时间来慢慢反思自己的过去。

我突然意识到，曾经那些针对我的指控和谩骂，那些我从不曾在意的东西，竟然都是对的。

“我正在成为——或者说，已经成为了这个无责任世界的一bu分。我知dao这一个月来你对斯塔克工业的付chu，也知dao你为了保住武qibu的人才花费了多少精力，但……

“我必须这么zuo。或许关闭斯塔克工业的武qibu对我来说会是最正确的决定，尽guan这会带来非常非常多的麻烦……

“但这段时间里，我会好好思索，这家公司的未来究竟应该走向何方。

“抱歉，我希望至少你能理解我。”

伊曼纽尔看着托尼的yan睛，他从没有觉得这双焦糖se的yan睛是如此明亮澄澈，那些横亘在他们中间的心结像是一瞬间就消失了。

他gan觉仿佛有些什么细小的尖尖的东西，在他心tou不轻不重地刺了一xia。

他能gan觉到托尼的失落、难过、迷茫和不知所措，就像是一个站在十字路kou的迷路的异乡人，找不到能够指路的人，只能qiang压xia无措的恐慌，全靠自己走xia去。

哪怕这条路是要和全世界为敌。

当伊曼纽尔意识到自己在zuo什么时，他已经伸chu手抱住了yan前这个看似平静到有些无所谓、实际上说话语气都有些有气无力的自恋狂。

托尼瞪大了yan睛，一时竟然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伊曼纽尔把xia巴搭在了托尼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声说dao：“你是对的，托尼，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哪怕全世界都在指责你，我也会站在你shen后。

“……”托尼愣住了。

他的思绪突然闪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山dongnei，他和殷森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曾经有过的一段对话：“你有家人吗？”

“没有……”

“所以你是一个拥有一切，却又一无所有的人。”

托尼抬起yan，那双无法被污垢和黑暗所掩盖和污染的yan睛像是无边宇宙中闪烁的星星，看向殷森shen后的那片深沉的黑暗，恍若过了很久很久之后，他才说dao：“也许……有吧。”

他当时说了「也许」。

他不知dao。他犹豫了。

也许……有。

思绪回到现在，他突然明白——

那时的犹豫，以后不会有了。

再也不会有了。

托尼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他gan觉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最深处开始生gen发芽，温nuan的、柔ruan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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