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几天你先别跑。”半晌后，托尼才僵地转移了话题，“等警方那边查来这件事到底是谁的……虽然指望那些家伙不太靠谱。”

“我很认真地在附和你啊。”托尼无辜地看着他。

伊曼纽尔大怒：“你是不是又黑了我家的安保系统？你连你自己家的系统都不肯放过！”

伊曼纽尔嘴角一：“我从来没有渣过女人，看来想要杀我们的人并不在这个选项里。”

伊曼纽尔愣住了。

“在生意场上败给过你的对手、公众场合让他丢脸的人、渣过的女人、鸽过的人、或者是小时候欺负过的人？”伊曼纽尔随说了几个。

“唉……”吵架吵累了的托尼倒在椅里，有气无力地说：“我觉得你最近还是别门了，待在家里最安全，你家楼还有一个防空呢，实在不行就躲去。”

“嗯，正好我也想和你谈谈。”托尼说。

“你觉得会是谁的？”伊曼纽尔十指叉放在桌上，语气平静，“我们有哪些共同的仇人？”

托尼：“是是。”

“仇人……什么样的才算仇人呢？”托尼问。

托尼委屈：“这怎么能叫黑？”

“那就好一切安全防范工作，把你的车也改装一，改成防弹车。”托尼说。

托尼也大怒：“我们给客的产品从来不会给自己留后门，你这是对我们斯塔克工业职业德的质疑！”

“那你次去国会大厦或者五角大楼的时候，是不是也顺便黑了他们的系统，然后检查一有没有漏？”伊曼纽尔看着托尼这幅死不悔改的样大为光火。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嗯……除了小时候欺负过的人之外，估计多的。”托尼耸了耸肩。

“我他们嘛？我又不喜他们！”托尼脱而。

之后，两人又开始聊了起来。

“托尼，我想和你谈谈昨天晚上的事。”伊曼纽尔说。

“不过这件事恐怕没那么容易被查来。”伊曼纽尔摇了摇。

伊曼纽尔：“我才不是在质疑你们斯塔克工业的职业德，我是在质疑你托尼斯塔克本人的职业德！

他瞪了托尼一：“你能不能认真！”

托尼：“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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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曼纽尔：“……”

你是不是每到一个地方首先要的第一件事就是黑了他们那儿的所有联网系统？”

托尼：“……”哎呀，不小心说漏嘴了。

托尼也愣住了。

这次的聊天容稍微严肃了。

“尤其是渣过的女人，对吧？”伊曼纽尔嗤笑了一声，“估计能从我家门排队排到你家门去。”

空气突然安静了来。

两人认真讨论研究了半天，结果除了互相嘴炮，什么结论都没能得来。

伊曼纽尔：“你怎么知我家有个防空？”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伊曼纽尔说。

半晌后，托尼语气有些僵地补了一句：“那些家伙成天就知从我这里砍价卖武，废话连篇又不正事，要不是他们人傻钱多，谁会喜他们啊。”

伊曼纽尔气结。

“很有理。”伊曼纽尔接着托尼的话说了去，“我也不喜他们。”

伊曼纽尔听完更生气了：“我明白了，因为这系统是你们公司的，所以连黑都不用黑，直接走后门儿就来了是吧？”

“……”黑了警局、还黑了格林大厦、现在又黑了人家住宅、前科累累的托尼突然心虚了一，然后又理直气壮了起来：“我还不是为了检查你的安保系统有没有漏！”

“哦，我都快忘了你们格林集团还报生意了。”托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