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端详着他的面表，一些细微不过的表都在他里放大。只见他眉微微一皱，说不清是什么意思，晏词却慌起来，着衣服的十指更用力攥住。“怎、怎么？不好看吗？不好看…我、我、我可以…”

“恩。”秦谢词终于开，“给皇叔吧。”

“可我…哪里不好看了？你穿上先让我看看，如果不好看我们再说。你个，这大氅也就你穿着最合适。”

“不用。”他很定地拒绝，轻轻推开了他，“夫还在等我念书。我先回了。”他礼，“先行告退。”

晏词看他远去的影，发的叹息。就连手里和温的氅都渐渐散了温。从冷到脚。

自那之后，晏词就病了。

很重的病。并且找不到病因。冬天完雪就是冷的大雨，地面不免染，晏词躺在床上，耳边满是扰人的雨声，已经连续三天的烧不断。常常受梦靥残害，只要睡过去就能全冷汗再难挣脱醒来，嘴蠕动着却不作声，双足剧烈前蹬，膛剧烈起伏，发骇人的“斯哈斯哈—”声。

秦初鸣刚早朝。急忙地赶来，正巧赶上晏词醒来，趴在床沿上咳嗽，本是苍白无血的面颊上忽然多两朵不正常的酡红，他那本就瘦的骨的更是不堪折磨，这咳嗽声明显和往日不同，一声又一声不断毫无节制，还混杂着鼻腔发的怪音。

“传太医！！都愣着什么？传太医啊！快！！”龙袍一挥，卷起恶风，生生将茶杯拍地。殿里丫鬟太监见此吓得脸灰白，哆嗦着跪在地上朝，说话吭吭唧唧:“皇上息怒，方才我已经去叫了…太、太医说，晏公的病着实古怪稀奇，找不到病因，倒是给开了很多药。我已经托人去熬了，您别着急别着急。”

“笑话！”他讥讽地说，一脚踹翻檀木椅，“世间万病态皆有源，若连这病都看不来朕要这群庸医有何用！”

丫鬟们双颤的厉害，这时候，气儿都是错。晏词咳嗽地浑酸痛，但依旧止不住，每咳嗽都好像骨碎了一似的，他费力地牵扯住他的衣角，“不必，人所难…咳咳咳…”秦初鸣回神，疼惜地把他搂在怀里，他侧着脸庞趴在他膛上，疲惫痛苦地合上睛，攥着他龙袍的手指指骨泛白，分明是在说:“我好痛我好痛。”

他心疼他心疼的厉害，眉拧。这时，贴仆人端来一碗冒着气的汤药，端上前来一看，顿时一呛鼻的臭涩味熏人，晏词刚闻险些吐了，那稠的纯黑药光看着就发怵。“这是什么？”秦初鸣不地问。

“回皇上，这是麦冬，天冬，知母，贝母，甘草，橘红，黄芩，桑也。久则宜敛，加五味。”

晏词向他发求助的神，秦初鸣安着他，见他还是咳的厉害，还这样去怕是会疲力尽死在今日，“一碗药而已，别怕。”他说，只见那混浊的黑药汤上浮着一层油，倒映着他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