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杨，以娱人以换得金银财宝。有些女则是天生就容易动，盼儿你知么？你的娘亲就是如此，她天生就有易于动的【病】。”

“啊？”顾盼大吃一惊。吴征说了许多，她隐约中猜到一些，且她的也颇有怪异之，虽有特殊的功法协助，年龄渐之后懂得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可听到吴征这么一说还是心惊胆战，世间对【妇】的唾弃可谓切齿痛恨，有多少女由此丢了命？母亲若是如此，她简直不敢再想去。

“这里有一段往事……盼儿应该知我五岁那一年，曾被一位女掳去昆仑的后山荒原吧？哈哈，那是我娘亲。不过有一件事你们都不知，我和我娘亲都算是见证了盼儿的育……”吴征将当年惊心动魄的一幕说来，自是略去了许多细节，只说陆菲嫣易于动与顾不凡难以支撑，夫妻二人似因此生了许久的嫌隙，这一夜彻底爆发来。

二女虽未经事，耳濡目染也知夫妻若要恩须得事事相谐，似陆菲嫣与顾不凡这等房事不睦又恩义全无，夫妻之便算是完了。何况顾不凡只喜男孩，陆菲嫣生了顾盼，连最后一转机都全然断绝。

“那时我年纪尚幼不明个中隐。”吴征这话也不算骗人，他当时只知顾陆二人不睦，陆菲嫣有恙，确确也没猜到陆菲嫣【病】得如此严重：“日一天天过去，我修了【理诀】之后，才略微猜到了一些。呵呵，想起来当年我选了【理诀】，昆仑上对我最失望的其实不是你爹，而是你娘，她直斥我是昆仑养的白狼，后来我才知为什么……”

“为何？”顾盼也忆起往事，当时她还年幼，可此时在昆仑太过轰动，记忆犹新。

“因为她也选了一门很生僻冷门，也很冒险的功法。就是这门功法，把她本就患病的折磨得生不如死。她当年对我失望，也因她对自己失望，不想看到我重蹈覆辙。可是这些都不要，我只知的是，从你生，一直到我山这十余年，她都在这苦痛中渡过，日日夜夜，无休无止。没有人为她解除病痛便罢了，更没有人与她说说贴心话，没有人宽宽她。菲菲……她能与谁去说呢，这话谁也说不得，也说不。她很可怜，也很无助，唯一的指望就是你，她之所以活着全都是因为你。”

“你……你说什么？”顾盼牙关颤抖，难以想象其中的艰难苦痛，仍颤声：“究竟怎么回事，大师兄你是怎生知的。”

“江州，那座荒园里可谓险死还生，本没说的那么轻易。”吴征心有余悸：“你的娘亲，本应武功卓绝的天之骄女，居然连青城弃徒还受过重伤的贺群都打不过。直到那一天我才知原因。她的功法像是一座熔炉，只需一运功便如，加之她躯本就天生地易。你想想，她的功力有多少年未有寸？那一日她与贺群手，衣料的，窜伏低，每一都被折磨，时时骨酥手，又哪里是贺群的对手？不是我们冒险拼力杀死贺群，她难免要受到贺群的凌辱。我这么说你可能不太明白，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贺群得了手，本不需用任何外力，你娘就会彻底崩溃毫无抵抗之能地臣服。盼儿当知的，这十余年间，菲菲每日都受这等折磨，可她咬牙苦忍始终未丢失自家的尊严。现，你当能明白她过得多么艰难了吧？”

顾盼如五雷轰震惊不已，她原本猜来猜去，只猜是夫妻不睦为因，吴征为人有趣又细心，陆菲嫣久在吴府朝夕相难免生，逃不开苟合一说。哪里想得到在陆菲嫣住吴府之前已然发生如此多的变故，轻描淡写的江州荒园，居然险些就让母亲万劫不复沦落地狱……“她在那座荒园里，当时一定是万念俱灰地看着你，望着你一剑把她杀了，对么？”

“是。”

“嗯。”倪妙筠呼急促：“我在燕国时，门派常会去些贼窝解救苦命的女。我见过，若是懦弱者多半就此受了。有些烈的女被辱之后便是那般神，只求一死。”

见少女双手捂着，泪唰地一就了来，吴征颇欣地抚了抚顾盼的额：“若是自甘堕落没什么了不得，反正大秦也有不少先例。以菲菲的姿，愿她幕之宾的男只怕能从昆仑山一直排到成都城里去。但是她从来没有，江州荒园之前没有，之后也没有。当时我就全明白啦，我怎么舍得让她死了？

这么好的女，上天待她不公，但怎么能这般冤愤而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