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敢？”群豪闻言又是神一振。吴征不伤五人，令群豪对他好大增，手的功夫又是让人又惊又佩，不似那五名兵丁，武功稀松平常，全靠着一招鲜吃遍天。吴征若是破了阵，也好杀杀韩将军那副嘴脸的威风。——以吴征方才展的武功，放整个盛国都能数得着，还能破不了小小的军阵？

吴征还是如前的步伐，两步踏地。良机当前，群豪恨不得把招贴在他上，好看清每一细微的变化。只是这两步去，兵丁依然面无表，全然不为所动，仿佛石雕泥塑。吴征见状，屈膝，上伏，仿佛一只即将扑的豹。

此前那一番惊雷电闪般的一瞬依然震撼人心，群豪满心期待吴征这一回看上去更为凶悍的扑击又会是何等地威力。吴征却忽然直起了，双手一撩鬓边松散的发，：“我闯不过去。”韩铁衣都打了个跌，接着骂了群豪的心声：“无耻！”“要受伤，回去了不好差，又指望不上你帮我分说清楚。无耻你……你……什么。”吴征嗤笑一声，扬了扬手：“走了。”“你什么时候来营里？”“再过三日吧，三日后就来。”韩铁衣回过来，向群豪微微一笑：“服气了没有？”见群豪默不作声，遂剑，在五名兵丁脚划了条五丈的线。

“你们不服气，以为本将讨了便宜，刻意为难你们。却不知本将不曾讨便宜，更不是刻意为难。你们这里闯不过去，到了战场上一样闯不过。”韩铁衣一指划的线路，：“一个千人队便不止这般，若俱是手持朴刀，以他们的阵法步步推。你们的轻功能跃到哪里去？你们的机巧又能钻到哪里去？”“咦……”群豪疑惑不定间，接耳了好一会，韩铁衣才摇叹息着：“方才本将听到有人说要自在，不知若是国土被践踏，百姓被役，大臣遭羞辱的时候，你们还会不会自在，又到哪里去自在？”他回指了指墨雨新等五人：“你们的武功比起他们五人得多又有何用？本以为盛国虽羸弱，不乏血的汉，如今看来，呵呵，可叹，可叹……本将也懒得罚你们，今日到此为止，你们要自在，那便自在去。”韩铁衣的话说得云山雾罩，江湖人士的事，怎地说到了家国天去。群豪心中生疑，一时又不敢多言。军中不比别，随意免不了又是一顿板。只是折腾了大半日，可谓一事无成。墨雨新等人的武功在群豪中已算得上一把好手，却连五名兵丁都及不上，群豪心中悻悻，十分没趣。

三三两两回了住所，不免又说起今日事来，谈起如何破去兵丁的刀阵，便有人哂笑：“那位公都破不了，依我看，你还是省省气力得了。”“老活了半辈，他娘的来此这受窝气，老……老……他娘的真窝！”胖和尚着颗锃亮的光，一条蜈蚣般的疮疤却十分醒目。他激动得面通红，这条伤疤更似活过来一般狰狞可怖。

“我们都破不了，也没甚么窝。要说窝，也不着你苦智大师。”墨雨新看上去颇受打击，五人合阵连两招都没接来，一副此生无望的模样，忍不住挖苦：“那位公都都破不了的阵，你苦智在那里唉声叹气，莫不是借机往脸上贴金么？”“你……好好好，老这笔账先给你记了，日后若有机会，老和你算算清楚。”苦智和尚敢怒不敢发作，此前军营里几番有人说僵了动起手来，都挨了好一顿收拾，轻易没人敢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