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的。你莫太过焦急难过，旁的事宜我会理妥当。只是……好听的是男儿汉敢作敢当，不好听的便是事都已了，总该有始有终。我今日若负了他们，难保日后不负心汉。”吴征无奈起，总算没被韩归雁的气势吓傻，还知逮着她的肋说些好听话。

“你自当心些，迭云鹤不会善罢甘休！”韩归雁心中纠结也极为不舍，微微偏过也显歉然。角余光窥见吴征转忙又扭过去生生：“不是怕你事，是怕我也没命！”

“不会，我们都会好好活去。”

得门来，吴征双手兜意兴阑珊地摇暗：“着了火药桶，这可怎生是好……若是事先与雁儿分说明白，也不会惹得她发这么大火气。唉……”方寸已失，多说无益，只盼望韩归雁莫要气坏了。幸好离去时女郎关切之意拳拳，或许气消了以后好生哄一哄，以两人恩之当不致无有挽回的余地。“错在我，雁儿又怎会小气？都是自己心虚。今后相同的错误可万万不能再犯了。”

回得府中，祝雅瞳已候在厅堂。吴征慢悠悠地晃了去，一坐在椅上着，脖颈耷拉在椅靠上抬看天，不发一言。

“孟永淑的死不会让你这般模样吧？又碰见什么烦心事了？”祝雅瞳已十分疲惫，见状忙打起神给吴征端来一杯香茗。

“我把菲菲的事告知了雁儿，她生我气。”盛夏天气里，吴征的心凉得像冰，奇闷，间像被堵住一样又涩又苦，透不过气来。

一事最是复杂，成的历程里谁也逃不过，少年男女难免为所伤。吴征足够老成稳重，与韩归雁，陆菲嫣已称得上顺顺当当，终究也还是被伤了一回。

祝雅瞳目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怜悯与心疼，终是起心，斟酌着柔声：“我若是你家中的辈，定然不喜韩归雁。她再多的优，都抵不过一项不佳的名声。可以她的家世与份又断然要正妻，这一与你有碍。可话又说回来，单以你俩而言，这事儿你办得拖泥带十分不好，说来说去，还是你错了。”

“我知。”吴征笑：“还是第一回被她赶走，心中本就不舒服。看雁儿的模样可不比我好上哪里去，更加难过了些，这一回真是害人害己。”

“雁儿咬的？”祝雅瞳指了指脖颈，清晰整齐的牙印明晃晃地刻在那里，心疼伤的同时，又有些忍俊不禁。

“是。”吴征摸了把伤，刺痛中也哭笑不得地暗：“晨间才给玦儿腋来了一，回就报应不。一个个的这是野兽划地盘么。”

“看你把人给气的，她也得了嘴。”祝雅瞳心疼地取瓶伤药，想了想又换了瓶：“快些抹上，好得快一些。这一瓶只能治伤，好了以后也会留些许疤痕。”

吴征讷讷接过搽在伤上：“是该留，日后不能再犯此过。”

“不仅如此，教你的宝贝雁儿看见了，她心里也能好受些，能让她顺顺气。”

“额……招。”吴征挠了挠。印记亮了来女儿家心或有奇效，又不无担忧：“就怕她这一回真的气坏了，未必肯原谅我。”

“对自己有些信心，你看上的女不会那么小心儿。雁儿若是如此轻重不分，我们的珠可都瞎了。”祝雅瞳拍拍吴征的肩膀低声：“这事儿若时日迁延太久真不好说，但是现就不用担心，只需如此如此，你说呢？”

“这倒也是……我怎么觉着老这么算计于她，有些过意不去呢。”一席话让吴征有喜有忧。

“第一，你现正是最困难之时，她若轻重不分光顾着生气，那真心不值得算计。不过我看雁儿倒不像这般小家的乡野愚妇。第二，不要担心算计女孩儿，你又不是欺骗或是害她，肯于算计说明心里有她，女孩儿家只会兴，不会怪你。再说了，你若是觉得心中不愧，不妨哄好了以后加倍疼，比你踟蹰彷徨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