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被温念的泪打，姜瓷盯着那滩泪渍：“……从今往后，希望温念退回她该站的位置去。”

带着气的一缕清风从微敞的窗外过来，温念注视着姜瓷，眶中渐渐显了泪光：“今天是3月的最后一天，生日快乐，阿瓷。”

姜瓷听得五味杂陈。

“结束了。”姜瓷看向彩虹，光晒在肤上，夏天就要来了。

鹿行雪最近实在太忙，姜瓷只恨一天为什么只有24个小时。

姜瓷顺势看向衣角，也许是收伞的时候不小心沾了雨珠。她在床边的凳上坐，说：“一直在雨，只是不大。”

她踩着的路面离开医院，在电话里问鹿行雪：“你到哪儿了？”

温念：“可是哪怕时光倒，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选择往狼群里走，你不选我是对的。……我也变成了狼，给不了你安稳。”

“你抱抱我嘛！”她喝得不少，粘在鹿行雪怀里促：“快，快。”

姜瓷：“还没有。”

温念红着睛：“……阿瓷，你许生日愿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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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瓷：“哪有？没有！我都没有觉到！”

街上车龙，鹿行雪说：“到家了，你探病结束了吗？”

宁书悦给温念了脸，又细心的替她整理了发和衣服，温念才：“我想和阿瓷单独说话。”

“我……我以为你一直站在我后，我只要回你就会接住我，……所以才有恃无恐地离开你。”温念吃力地说着，泪顺着角无声无息地淌：“看你要走去了，我又不甘心，想用过去捆绑你，伤害你，我把我们最初的全毁了，阿瓷，对不起。”

温念闭上，轻轻回答：“好。”

姜瓷问她：“什么愿望？”

宁书悦带上病房的门，去了。

“好，妈妈这就去。”宁书悦给温念掖好被角，拜托姜瓷：“阿瓷，帮阿姨看顾念念一会儿。”

姜瓷走住院，临近傍晚，雨停了，天空中难得挂了彩虹。

“……谢谢。”姜瓷说：“你也要尽快好起来。”

温念歇了会儿，才开说：“从今往后，希望温念退回她该站的位置去。”

姜瓷：“不怕了。”

姜瓷：“我在，宁阿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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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念：“外面雨？阿瓷，你衣角了。”

温念：“我昏迷的时候，总听见雷声。阿瓷，你还怕雷声吗？”

鹿行雪失笑：“我抱着你呀。”

姜瓷没想大张旗鼓地庆祝生日，和鹿行雪共晚餐，喝酒聊天，享受两个人的独时光比什么都让她开心。

她的脑和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整个人特别虚弱，声音也是轻如蚊呐。姜瓷明白她不想邋遢示人，于是主动背过去。

这样蛮不讲理的可语

温念：“可不可以让我占一个愿望？”

温念把宁书悦支开，姜瓷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她会说些什么，却没想到会是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