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是姜瓷整个少女时期最重要的人，温念被温家送去读书，姜瓷不止一次跑去看她。曾经她以为她们心意相通，后来知那只是自己的一厢愿。

姜琳：“别想着骗我，你以为我不知？你跟的那个巡演早几天就结束了，这会儿你肯定在G市！就是不在，你明天赶也给我赶回来！听见没有？”

这里光线不太亮，姜瓷走过一段，才接通:“妈妈。”

姜瓷把手袋，随应着：“嗯。”

酒开纹店，霍蓁蓁与顾晓唯的知家格格不，这两年明里暗里不知受过多少委屈。本来僵持着也是对双方的折磨，姜瓷心想，分了也不算坏事。

那是一个雷雨天，家里能砸的都被砸了，姜琳被人摁在沙发上打，姜瓷吓得哇哇大哭，也被一掌甩得撞在墙上。脸上火辣辣的，额角也撞破了，是温念捂住她的嘴，轻喃着“别怕”，带她跑了去。

“你‘嗯’什么‘嗯’”，姜琳听她的漫不经心：“我看你存心要气死我！这样，你明天带鹿行雪回家，我们一起吃个晚饭。”

——其实不是这个原因。

5岁那年，姜琳带着姜瓷搬了御南苑，宁阿姨和温念就住在对门。开始两家并没有什么来往，直到她们母女俩被人打上门来。

姜琳立刻：“和谁？”

姜瓷无奈：“没和谁，霍蓁蓁，她今天生日。”

再后来，姜琳名正言顺地嫁了童家，温念也因为温太太生的儿太过于顽劣而被接回了温家教导，搬家后，曾经如影随形的她们，才渐行渐远。

这时过旁边的包间门开了，里面的喧闹声传来，姜琳听声音不对，问姜瓷：“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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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瓷：“可能不行，我这会儿不在——”

温念。

姜琳在那说：“阿瓷，我今天和你宁阿姨一起午茶，你知她跟我说什么？——温念怀了！”

“霍蓁蓁、霍蓁蓁，怎么不见你时间多陪陪鹿行雪？”姜琳揪着她絮絮叨叨训了好几分钟，姜瓷全程在走神。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姜瓷想，她应该不会答应和鹿

姜瓷实话实说：“在酒吧。”

温念和男生同居了。

又是怀？

姜瓷的手机屏幕亮了，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姜琳”两个字，她和霍蓁蓁打了声招呼，拿起手机往外走。

后来才知，温念和她一样，都是私生女。

姜琳话锋一转：“你和鹿行雪结婚也三年多了，是吧？也不提怀生孩，我就问你，你们相的时间有没有超过三个星期？你整天跑的不见人影，不是我说，你的态度就是有问题，当初总没人你和鹿行雪结婚吧？阿瓷，没基础不稀奇，是可以培养的嘛，你就不能跟温念学学？”

那个夜晚，风尘仆仆飞去见温念的姜瓷，在客厅的沙发上，睁着双熬到天际泛白。

姜瓷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哦。”

看霍蓁蓁的样，今晚非醉不可，姜瓷不敢喝多，怕两个人都醉了不安全。霍蓁蓁也不劝她酒，喝了会儿，拿起麦克风继续吼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