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周遭的事本不该这样发展。

如果现在跟着他的是...

华殷殷猛然止住了念。

一定是因为徐如岚今日提起，不然他怎么会主动想到那个人。想到徐如岚，他又想起对方那句，原来他也未曾联系过你，，更到莫名的烦闷。

“师兄，你怎么不说话。”

听得连衣略带疑惑的声音，华殷殷这才回过神来，冷漠地说：“连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华某今日十分疲累，想早些回去休息，先走了。”

“那师兄好好休息，连衣明日再来找师兄。”连衣颜笑，看着华殷殷毫不迟疑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委屈。他年岁小天赋又不差，从小被门派的老师们着惯着，却在华殷殷这受了不少的冷遇，先前还能骂骂秦牧远气，最近没了那逆来顺受的气筒，华殷殷的脾气又越来越不近人，令他难免有些怨恨。

然而想到对方那张令他一见倾心的脸，连衣还是勉平复了绪，盘算着明日又该找些什么话同华殷殷说。

待早的冰雪开始消时，秦牧远终究还是回来了。

越往中原走，天气愈是和。秦牧远不知这副会不会受到影响，只能每日上许多时间将药膏涂在伤，然后包上一层厚厚的麻布，在外的地方也用的脂粉掩盖住青白的肤。

一路上为避开人群，他走了不少小路，平白浪费了许多时间。刚启程那段时日，秦牧远还能尝饭菜的香味，如今却是味同嚼蜡，表明他的衰败已经开始了。

数月没有居住过的屋里落满了灰尘，秦牧远放行李，准备简单收拾一。不过半晌，却听门外传来动静，他看向门，只见一着青衫的人走了来。

“你回来了？”徐如岚的语气中满是惊喜：“我见门有匹拴着，便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

见徐如岚目光自然地将他周扫过，秦牧远不自在地吞咽了一。若是可能，他并不想让任何人知晓他命不久矣，即便对方算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虽然他这些日在外行走都无人发现异样，但徐如岚武功，难保不会被他看些什么。

“前些日去拜访了一位故人，耽搁了些时间。”秦牧远糊地说：“那日没来得及和徐公别一声，实在是我的疏忽，平白让徐公担心了。”

“无事，你平安回来便好...只是，我看你气虚浮，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徐如岚皱眉，随后竟上前一步伸手想来碰秦牧远的肩膀。

若是碰到了，自己冰冷的温可就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