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想要听律师到底在叫些什麽。

好儿，快，快惩罚老爸。

好儿，舒服吗？老爸让你到了吗？

好儿，用力，是老爸害了你。

这浪叫是那麽，那麽矫，又那麽低声气。尼早已得结论，认为律师是因为当时突然被告知一切而严重打击，也是因为期对儿的愧疚无倾，最後才逐渐转化到了慾上的特殊癖好。但是他没想到这个痕迹会这麽明显。

这让他不禁联想到，会不会。。。

不，怎麽可能。

律师是如此温柔的人。绝不是一个无无义的人。所以不可能。

尼又给了自己另一个解释：律师从小就经常去孤儿院看望自己，对自己那麽好，可能是将对儿的愧疚寄托在了自己上。就像他此刻将愧疚寄托在了大少年上一样。所以一旦重新和自己相遇之後，律师就不再去买了，原来是额度够了。大概每个替代品的作用都不同吧，这些少年是用来的，而尼则是律师用来照顾的。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当时就算尼脱光了献上自己的，却还是被律师拒绝 --- 因为这不是他的功用。

这麽一想，尼禁不住嘴边浮一丝笑容。

嗯，对，一定是这样。

这至少说明自己是比较特殊的吧。不是被放弃了。是比较特殊，不能那麽用。

一个多小时後，律师的浪叫声从嘹亮变得沙哑，最後变得失控无力。渐渐的，那边的房间就安静了来。再过了十分钟左右，尼这边的门传来的敲门声。

刚才狠了律师一顿的大男孩痞痞地站在门外系带。尼开门後，他稍微站直了些，叫了声尼哥，就房间了。

尼等他坐後递给他一张钞票，作为通报的报酬。据大男孩说，律师被到实在太累了，完事後很快就睡着了。於是尼决定等律师醒来再说，从大男孩手中接过了律师房间的房卡，就让大男孩先走了。

没事，尼乾脆轻轻打开了律师房间的门，准备乾脆就在里面等律师醒来。

律师熟睡的样很安详，英俊的脸庞上挂着淡淡的乾净微笑，是那麽无忧无虑，就像如释重负一般。大概所有的愧疚都在刚才的激中被发来了吧。

尼坐到了沙发上，看到律师摆在一旁的钱包，再一次翻了起来。

那张照片依旧在那里，照片里有温柔丽的妻，可活泼的女儿，大家都笑得那麽灿烂。

尼想要把照片从透明塑料後面拿来仔细看看。好不容易将照片抠了来，尼却忽然愣住了。

那张照片的背後还有一张大照，是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对着镜灿烂地笑着。五官神都和尼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

难。。。

不。不可能。不可以。不可能。你在瞎想什麽啊尼，正常一。

尼猛地摇了摇，脑飞转：难是在孤儿院拍的？不对啊，为了保护孤儿，上小学之前都是不准任何访客对孤儿们拍照的。那就是律师偷拍的咯？看来自己被律师当成儿的替代品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啊。

尼抱着好奇心把那张照片也抠来了。他想看看这是什麽时候偷拍的。

然而照片背後的日期，是四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