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费奥多尔摇，平静，“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不会反悔。毕竟，就算你的计划失败了，我也可以继续我的计划。”

“【书】可没有你想的那么万能——至少比起圣杯来说没有。”

如果不来的光明正大的决斗，费奥多尔觉得自己虽然打不过那只活蹦的武侦宰，但是对付这只虚的首领宰没什么问题，只是……难首领宰会没什么后手吗？

费奥多尔：“……”

“自我制卷轴——既然都和言峰绮礼以及卫士郎了那么久，你应该知吧？”

这么一来，首领宰说“书”在他手里的可能倒是增了不少，像是他们这样的智者，在拿到书后想要使用的话，提前写一些有利于自己的剧本是很容易的事。

个时候曝光来？岂不是让他有得手的机会？可如果是假的，难有什么比“书”更重要的存在需要用这个幌来遮掩？

费奥多尔是不信的，反正如果是他，在这时候也起码能够想到不三的翻盘可能，而首领宰的智慧不亚于他，无非就是付代价的多少罢了。如果想要以最小的代价换取结果，那么……

“如果你想知的话，我不介意未来撕一张书页给你。不过现在，我希望你能够不要打扰我——作为回报的诚意，我愿意写‘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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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说到底这只是对本人亲自签名的署名者才有束缚的效力罢了，不说其中的文字漏游戏，就说是其他人的话……首领宰微笑不语。

“说起来，费佳，你是真心想和我合作的吗？不会是想要约吧？我的梦想可是‘让全人类化’，而你……莫非是想要直接扼杀所有人的异能？”

首领宰语气定地贬低着自家的世界基石，然后认真地晃了晃手中的一页纸。

自我制卷轴是对术师而言必须绝对顺应的法则、同时也是连魂魄也能束缚的极为力的术式。要是同意了这张卷轴上记载着的契约，只要是违背了契约，不是什么人，都绝对无法逃脱这个术式的效力。

即使如果首领宰的‘计划’成功了，他的理想完成难度会翻倍不止，但是，对于骄傲的人而言这并不是问题。

“其实，关键是我们彼此之间的信任度问题吧。”

首领宰语气平静，他其实说的都是真话，现在的他浑上的经脉都在胀痛，继续战斗去肯定是他输，所以，自然得用其他的盘外招来解决问题。

“如果费佳是在考虑为什么告诉你的话，因为我们是‘挚友’嘛。”首领宰一脸陈恳地晃了晃手里的书，笑，“顺带一提，这本书只是模仿真正的‘书’的仿品，那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随携带嘛！”

“咳咳咳……”

“我们既然是志同合的盟友，也该多一信任吧？不过，对于我们这样的人而言，信任的确有些奢侈，所以我也就只能这样了。”

“我只是奇怪，如果你有【书】的话，不是直接可以完成我们的愿望了吗？”费奥多尔发了提问，同时在索取着报，“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我不知的秘密呢？”

首领宰侧过，嘴角勾勒微笑。

被耍了一通的费奥多尔倒也没有生气，或者说他本来就觉首领宰的坦白有些问题，真要说那本“书”是真的，他才会到奇怪，这样才比较正常。

对于首领宰这样的语气有些发麻的费奥多尔咳嗽了两声，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谁会信这话啊！

“毕竟我只是一个柔弱虚弱的普通人，要战胜费佳你有困难呢。”首领宰了个弱弱的表，无奈，“就如你所见，我的现在也不怎么好，如果你直接握拳来揍我的话，一定能够大获全胜的。”

没错，对于费奥多尔而言，他是真的不在意首领宰的计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