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冰瞳仁黑得有些泛红，他静静看着闯的人，广袖的手正在迟疑什么时候要她的命，耳边忽然一，方才还站在一旁的姑娘突然到了他边，因为太久无人胆敢靠近他，他一时没有防备，回过神来要治她的罪时，她已在他耳畔了一温的风。

她说的是穿书这一趟，本没有任何兴趣的地方，唯独一个檀冰，尚算给她些不虚此行的觉。

后面恐怕也的确有这句话的原因，令檀冰在清辉老要手的时候阻止了他。

她捻着他的发丝，像在挲他的肌肤，哪怕形容狼狈，也不影响暧昧环绕。

“我在看什么？”她音调轻柔，略带些憨的甜味，“看你啊。”

谢明瑶说着说着没了力气，见冰雕玉砌的殿侧有张人榻，便顺势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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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蓝

瑶瑶艺人胆大，穿书前就不克制天，穿书后也别指望她压抑自己，她说了什么了什么，心里都有考虑的，大家不用替她担心，她有数。

檀冰止住脚步，垂眸凝着她莹的指腹间那的发丝。

她说到这快速躲开，在檀冰冷艳地望过来时，轻捻着指尖一玄黑的发丝低低：“尊这样的人我生平还是第一次见，来这一趟也算是……不虚此行？”

那是他的发。

谢明瑶注视着他缓缓缩短两人之间本就不多的距离，一气：“别再过来了。”

“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谢明瑶使劲捻着那发丝，认认真真地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是昆仑之前，沿街乞讨时无意间听来的。”她面不改心不，“据说曾有个叫嫦娥的人，嫁了个叫后羿的大英雄，在天黎民百姓受十日困扰的时候，后羿了天上的九个太，得到王母所赠的不死药，吃了就能原地升仙。后裔不愿和妻分别，便没有服，还将不死药给嫦娥保。这事儿被他一个徒弟知了，趁他外迫嫦娥不死药，嫦娥无奈，只得吞不死药，原地飞仙。”

手腕忽然一，一条白练裹住了她的手腕，她捻着发丝的手不自觉松开，发丝垂落，被檀冰接住。

……原来他还记得她最开始那句危险的试探。

还有那双睛，心事重重气质冰冷的人反而生了一双脉脉的桃，真的……

他圣洁，傲岸，是天边孤的云，哪怕是替代谢明瑶上溶雪的苏芷汐，成为他的弟这么久，也未曾接受过他一次亲自教导，都是每日自己读写玉简，参悟修炼。

如今他问她，谢明瑶倒也不慌。

“月嫦娥，怀抱玉兔，是哪里听来的神话？”

第5章

谢明瑶方才靠近时捻走的。

他缓缓站起，堆叠而繁复的月华服垂顺地落，他的一举一动都好像测量过一样，有着某优雅神圣的标准。

可檀冰不知她从哪儿来，这话在他耳中，倒像是这次上溶雪，见了他，算是不虚此行。

那句玉兔的调侃本是担心她想说的话没说完就被清辉老打断，不能够引起檀冰在意，就很难逃脱昆仑。

作者有话要说：　　瑶：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檀冰将发丝取回，一缠绕在修如玉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谢明瑶的视线跟着绕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他再次开，冷冰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