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她对我怒目而视，说着和电视剧演

里一模一样的话「你要是敢动我妹妹，我死也不会放过你」，这一次她抱着我的

手臂，低声哀求：

「我求你，放过熙晴……，我什么都答应你了……，你上次答应过我的……

…」

「你害怕什么，瞧你这抖得。」

我摸着她的脸，那张脸也就是这样比较有生气一些：「我是想说，上大学

要一笔不小的开销，你老师那工资本就不够看嘛。看在你这段时间还听话

的份上，明天我给你5000块，你寄回家去吧。」

陈老师愣了一，但没有拒绝，还是了，说了声谢谢。

「我劝你别想太多了，这就是命，那句电影台词怎么说的，全世界有那么多

学校，你偏偏选择了这一间。」我随意引用篡改电影台词，说还颇为得意。

我掏烟上，一，然后那烟雾对着陈老师的脸上去。陈老师很厌

恶烟味，但我却迫要她接受，以彰显我对她的支权：「其实换个方向想也

好的，牺牲你一个，幸福你全家嘛。」

陈老师一声不吭。

顺从的背后，并不是心甘愿，所以她只能用这方式来表达对抗。

「来一。」

「不……我不……不会……」

「不会就学嘛。」

我一烟给她递过去，陈老师连忙摆手，但看到我那寒冷的神，值得

接过去，学着我用中两指夹着烟，微微发抖地放到嘴。「我着之后一

气就好。」我打着火机，把火苗递向香烟，很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就在房

间里响起来了。

「继续，咳多几次就学会了。你会上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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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今天有何关照啊。」

「你有两个妈了还不够你的？还非要认我这个妈。再说了，你认了也就算

了，前面还要加个字，我想你是想妈吧？」

前面声，后面第四声，语调的变化让语境也完全不一样起来。办公桌对

面的琴敲了敲桌，示意我坐，我却把椅拉到了她边才坐来，忍不住

往她那衣鼓的脯看。

「怎么，忍不住了？」

琴笑眯眯地看着我，用手掌托了托，像是在掂量着自己的重量。

「我哪敢，你是我爸的女人，我就看看，过过瘾。」

「你爸的老婆你都了，我一个妇你怕什么。你这样能看啥，要脱光了你

看不。」

「不了，不了。这样就好。」

我连忙摆手，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不知为啥，就算姨父说过琴可以上，

但不知为啥，我心里明明也有这样的望，但又很矛盾的在想要实施的时候产

生退缩。

她的上总给我一不舒服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