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呸！原来就是它。

「想要吗？」

我再一次把放在了母亲面前，这一次母亲毫不犹豫地。

「我说什么来着？现在才想要就没那么容易了。」我轻轻地着她的，

加剧她的瘙，我知现在药效还没到达峰，这程度她还是勉能耐得住

的：「说！你叫什么名字！」

「张……嗯……张凤兰……，林林……别了……，妈妈要……」

「啪——！」

「乖乖回答问题！」

我对着她的又是一掌，然后摸着她的，带着邪恶险的笑容问：

「来，给你的儿介绍介绍……」

「这是…………妈妈的……」

「啪——！」

又一掌。

「妈，你当初可不是这样对姨父说的。」我的脑袋凑到她面前「那些话你不

是已经背得瓜烂熟了吗？语文老师？妈，我要你的全——！！」

气吁吁的母亲已经无力反抗了。她摇着，嘴上说自己说不，别她，

结果只忍耐了不到一分钟，自己就主动松了。

「这是……张凤兰的，我是个货……那里满了……的……

大厚……最适合挨了……小……又又大……最方便用手扯开……

挨……我的………………全是……」

「这是张凤兰的……这是……呜……这是从小被人摸大的……大家……

大家都喜摸我的大……凤兰也喜……喜让她们摸……」

那些熟悉的，姨父和光行让她背的语句，几乎一次不差地再次从她的

中夹杂着难受的说来，只不过这一次我不再是从音箱耳机里听到，也不

再是隔着一堵墙。

她已经陷了一自暴自弃的状态，说得越来越畅了。

「这是张凤兰的儿，啊……它在我的面，它……它不但能排，

还能挨……曾经它是的粉，被多了，就成了褐了……凤

兰喜别人她的，你看……它，它被得团团的……」

「我……儿……妈妈……」这句话是她自己加上去的。她躺在床

上，不断地起，让自己被拷在背后的手去勾挖自己的止。

「来——！」

我睛都要冒火来了！

母亲吃力地从床上挪了来，结果脚一着地一，直接就往前扑倒，我

连忙搀扶了一，把她放在地板上，她正好形成一个趴着撅起的姿势。

我拿大号针筒，在巾架上装满了的铁盆里满了，先给母亲的

了开，再母亲的里把全推去。

大概是冰凉的稍微地减轻了她的瘙，母亲立刻发了舒的。

「不啊？喜不喜别人玩你的？」

我想这些话母亲一定很熟悉，因为我说的和录像带里，光对母亲说的一模

一样。只要母亲否认，那么迎接她的将会是漫的煎熬，所以母亲已经此时立刻

就知怎么回答了。

「喜，凤兰喜别人玩她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