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要不要这里也仔细清洗一呢？还是算了吧，这里太了，今天我已经

很满足了。

谁知……

「里面还没呢。」母亲的声音平淡。「这……这怎么？」幸福来得太突

然，我居然有些应接不暇的觉。「你不是说和你的小女友那什么过吗，陈瑶不

是过的嘛」母亲的呼明显地沉重起来「掰开妈那里，把巾裹着手指去

……」

「我和她分手了。」「怎么突然分了？」母亲眯着的张大了些。「心里有

别人了，都容纳不就分了呗。」「呦，小小年纪还学会始终弃了，你可能

耐了。」母亲沉默了一，又问：「是谁啊？」我目光灼，一边用巾

着母亲的，神中带着的看向母亲，嘴里却说法「不想说，年

纪比我大呢，怕你笑话好……」

母亲的又眯了起来，并且泛起一层雾。

「不说就不说。」

「给妈洗洗里面吧，有呢……」

——

帮母亲清洗完，已经快12了。

当我要像那天那样帮母亲穿上衣服的时候，她拒绝了，说盖着被单就好。

我们又聊了一会。她完全看不是傍晚的时候要投河自杀的女人，说一些

趣事的时候，虽然有气无力的，但还是咯咯地笑着。但你不能说她没事，因为

前的母亲是陌生的，不说生病，即使在平时她也极少发这样的笑声。

——

灯光熄灭。

农村的夜晚总那么寂静，静的能清晰地听到床上那「睡着」的熟妇传来的不

规则的、沉重的呼声。

我三两就把衣服脱光，钻了被窝里。两还在发烧的的赤的

叠在一起，觉要互相把对方化了。我先是贪婪地抚摸着这突然从肆意糟蹋

变得魂牵梦绕的，然后吻上了母亲那苍白的双，然后我把母亲的牙关

「吻开」。母亲的与其说是「」过来的不如说是送来来。

母亲陷「熟睡中」，然而在我的腔里，她的「被动」和我的

缠着，互相换着津。

「妈，你这真大，摸得好柔，好舒服。」

吻完毕，我开始肆无忌惮地享用起的妙，嘴里也不再向之前那

般小心措辞……

我不知熟睡的人是怎么把双分开的，但我知怎么把送那敞开着

的，里面被我拭净了的里面。

但在这之前……

「妈，你那里还有些的样……」母亲的面明明已经一片泥泞「儿怕

疼你了，要先一些。」我自言自语着，了床，在母亲侧向我这边的颅

面又加了个枕，然后我那怒涨的就送到了母亲的边，然后没有费啥功

夫就「挤」开了母亲的牙齿，往母亲的腔里送去……

啊……

我差没直接就了来。我立刻不敢动了，半就这么在母亲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