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爸——！」

母亲作势又要给我一掌，但手扬起来没甩去，居然转去找去了，

我看到她拿起了扫把，我立刻麻溜地转三两翻上围墙，又爬上厨房。

「你给我来——！」

「我不——！」

「来——！」

「就不——！」

「你不能耐了吗？你来啊，看我不死你！你翅膀了吧！要飞了吧！

来……！」

我这边正准备回一嘴，谁知母亲说着，居然手一挥，那把扫把呼地一声朝

我飞来，我赶蹲去躲避，哪想到那扫把重脚轻的飞行轨迹摇摆，我这么一

蹲去，居然正正地砸在了我额上。

＊＊＊　　＊＊＊　　＊＊＊

「哎呦——！」

「叫个鬼啊！」

啪，后脑勺挨了母亲一掌。

「哎！你连病号也打！」

「破了你还给我开起染坊起来了啊？」

那扫把其实砸中也不怎么碍事，但偏偏那把扫把是断过的，后来用铁钉给

钉了回去，砸中我脑袋的就是那铁钉被敲弯突来的位置，我的脑袋立刻就挂彩

划了一截手指的。由于铁钉是生锈的，害怕有啥破伤风什么的，也不能

单纯给贴个止血贴就了事了，母亲此时正拿着镊夹了快药棉沾着双氧给我伤

消毒。

她弯着腰给我涂药，这个角度对我来说是却正正式风光无限，母亲那衣服的

领因为弯腰而敞开着，从领里窥探去正好能看到那对庞然大。

但那双氧清洗伤实在是太疼了，一挨上去，我似乎还能听到嗤的一声仿

佛硫酸腐蚀般的声音，我忍不住叫了一声，没想到后脑又挨了一掌。

「打人不打脸，要是破相了，你儿以后可找不到媳妇了。」

「不破相你也找不着媳妇。」

「说真的，我还真不想找了。」

「你又说什么鬼话。」

本来缓和来的气氛，因为这两三句对话又变得异常别扭起来了，我是无心

之说，而母亲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又沉默了来。等清洗完伤贴上止血贴，

母亲才幽幽地抛一句：

「你还小，大人的事你不要。」

不要？你这贱货不知你的归属权已经属于你儿了吗？

＊＊＊　　＊＊＊　　＊＊＊

「妈……」

晚饭，大家都在埋苦的时候，舒雅突然声怯怯地喊了一声。

「怎么了？」

「我，我不想住宿舍了……我能回家住吗？」

「为啥？」

母亲听到妹妹的话，立刻抬起来，表凝重，那都懂得珠里，似乎还

带着些惶恐不安。

我也侧起了耳朵，生怕妹妹嘴里突然吐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我不是和秀清住在一块吗，最近不知她得了什么病，半夜三更的会突然

醒过来，在那揪被，她还哭，你晓得不，这黑灯瞎火的，搞得恐怖片似的，我

都要被吓死了……」

「不会吧？」

我和母亲都同时松了一气，母亲是直接就吁了一气，我则是心里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