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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不整，无助地倒在床上，一切良心的谴责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并不在家，萌萌今晚在那，要明早再回来：「钱真的就这么多了……我真没

，一边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说：「臭婊，你再敢动看看，你以为我不

听着脸的话，我心嗤笑。要是真这么简单，每年就不会有那么多枪毙坐

「哭什么哭，再哭现在就死你。」

「不……不……你到底想什么？」

牢的了。不过用来吓唬小舅妈，这样的话语却是直接有力。

但那双手很快就被我控制住了，我低凑到耳朵边的位置「我刚看了桌上

这我一手策划的好戏，终于到我登台了。看着这几天朝思暮想的小舅妈，衣

哭声的小舅妈又是一声惊叫。

这双簧戏唱完，大东和脸都对我抛了个，然后依依不舍地走了房间。

小女孩老过几个，比大人有意思多了，恐吓几句，再给她几掌，就乖得不

虽说钱是幌，但这次请大东帮忙，小舅妈是不能让他的，这些钱就是辛

我心澎湃激动，差一句小舅妈喊来，幸亏自己醒悟过来改得快，不

就被念压了去。

我害怕她闹什么大动静来，连忙翻床把她倒在地，一手捂住她的嘴

模样。

「啧，小……小人，现在就咱们两个了。我实在是没想到啊，这鸟不拉

小舅妈瞬间就崩溃了，失声痛哭了来，脸一看唬过了，一掌在小

可惜着的她搞不清楚方向，居然一翻了床。

一只饱受惊吓的鹌鹑一样，此时哪里还有平时那光、自信、活泼、古灵怪的

然纵使有变声，那三个字喊去我真不知该怎么收场。

剧本继续推，「钱」谈完之后就到「女儿」了。

大东说着，就扯开小舅妈护在的手，然后在她的上抓了一把，刚止住

一想到这里，我的良心又不由自主地隐隐作痛，但那也就是一瞬间，但很快

当他们两个走房门，那一刹那，血上涌，我甚至到一阵眩传来。

「妈的，这妞得灵的，就这么杀了怪可惜的。你看这得……」

「几不碍事嘛……」

「不要……求你了……不要……」

没等我说完，小舅妈居然发了疯似的推开了我，然后向我扑过来。

手掌了「你快搞完，我给你看风去，有什么不对劲就给这娘们两刀。」

的相框，你有个女儿对吧？能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吗？」

大东一边搓着小舅妈的，一边和脸你一句我一句的。我看得脸

小舅妈的反抗在我的预料中，我翻上床，一把小舅妈扑到，她试图推开我，

「女人我天天都不腻。」

「妈的，你迟早被女人害死。」

「不……你们这些畜生，……你们……」

脸又是一掌在上，小舅妈脸疼不疼我不知，倒是脸自己对着

「不……她只是个小孩……我没骗你们，就这么多钱了……」

啧，小娃娃得俏的，小小年纪就一张鹅脸狐媚。我不怕告诉你，这

「报警？嘿，你报警我们也不怕，老这买卖七年了，警察有个用。待

看着小舅妈很，但今晚他基本没怎么碰过小舅妈。

是咋一回事——存起来的闲钱都借给我家了。

「不……不要……呜……不要……」

「老要玩你你还敢躲？」

我接替过大东，手直接就在了小舅妈那鼓的脯上，小舅妈啊的一声

会我在这里一把火，烧个净净的，啥证据也不会留……」

屎的地方居然有你这质数的妞……」

「我想什么？我原本想你的，但妈妈不给面，我只好女儿去咯，啧

「我说猴，你昨晚才完一个呢。」

行了，喊她脱就会脱，喊她吃就吃，喊她掰就掰……」

听到「女儿」，小舅妈不所料地立刻激动了起来，喊了两声才意识到萌萌

骗你们，你们拿走吧，我不会报警的……真的……」

惊叫，再一次扭动着闪躲着，和刚刚大东她那一的反应如一辙。

「呦，这是你女儿吧，得灵的啊……」

我心里看得颇不是滋味，但既然不给别人了，也只能让他过过手瘾了。

苦费。其实小舅早些年在外打工，钱是没少赚的，之所以还剩这么，我也知

「妈的，你以为菜市场买菜能讨价还价了？」

舅妈脸上，其实是打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