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合个照。」

程淑芬瞄到老板娘左手腕上的族识别手环带，说：「老板娘，你也成为

族了。」

老板娘说：「是呀，上次看到程校和那位姑娘之后，我心想妳们都可以全

示人，哪我为何不可以呢？我最讨厌衣服束缚的，之后我走去族办登记

，哗，原来那儿的工作人员全都是，我领了族识别手环带，便即时脱光衣

服，全走上街，哗，那觉真，难以形容，心觉得无比的舒輰，途人举

起手机向着我拍照，我到很兴奋，还摆几个姿让他们拍，回到店来，顾客们

都很雀跃，个个都争着向我拍照，我任他们拍，他们大讚我材正，大，我

觉很自豪，现在客似云来，程校，今次我请客，你们想要哪些些糖？呀

，不如就上次哪几个吧。」

老板娘未等程淑芬答腔，老板娘已单厨房。

程淑芬说：「怎好意思呀，老板娘不要客气啊！」

老板娘说：「我要多谢妳给我开示，令我心释放，还有……」

老板娘在程淑芬耳边小声说了些话，程淑芬听了笑笑。

老板娘拉着程淑芬要合照，程淑芬叫邱日谦替她们拍照，老板娘又与邱日谦

合照，还要揽抱邱日谦拍照，得邱日谦有不好意思。

「程校，这几位是……」

「都是我的同事。」

「哎呀，那就是老师啊，我可以不可以……」

程淑芬小声说：「她们是陪我来的，还不是，次吧。」

「哦，明白，明白，程校以后要多多来敝店啊。」

老板娘一边说，神一边飘向邱日谦。

当程淑芬和老板娘谈拍照时，店顾客也纷纷举起手机向着她们拍照，当

然也拍了文瑞雪和锺绮嫺的照，文瑞雪很大方地任由店顾客拍她的照，她

还对向她拍照的顾客挥手微笑。

锺绮嫺则有不自然，但又没有抗拒，她隐约听到有人讚她的材正，

大，靓之类的话，她虽然有不好意思，但到很自豪，还有那么多人注

视她，她还是那么有引力，心有兴奋，渐渐她也大方地任客拍她照。

离开糖店，一行人全走回车，在这次短短的途中，锺绮嫺再没有先前

那绷绪，她完全放鬆来，途中遇到有途人经过她们，对她们注视，她

起向途人笑笑了。

车来到锺绮嫺住，她才勉穿回衣服，拿了糖，向程淑芬等人说再见

，车返回自己住宅。

锺绮嫺回到居所大厦大堂，她在等候升降机往来，这时她环顾四周，时间

也很晚，没有其他住客，保安员刚也不在岗位上，锺绮嫺想了一想，咬一咬

，伸手把上的衣服脱来，刚才她只是穿上外衣裙便车，没穿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