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张鲸多了。

“好好好！”张鲸这边应付完，转过来看荀真，“有事吗？”

“过年好啊……”荀真提起东西，大有再试一次的劲。

张鲸把行李箱立住了问荀真：“你找我爸妈，还是找我？”

“当然是找您了，但这东西不得送给叔叔阿姨么？”张鲸家住的算是家属院，往前倒个十年不缺过来拜山的小明星，荀真穿一件风衣，脸随便着，往来过路却也没人稀得看他。

“心意领了，东西你自己留着用吧。”张鲸眉钉，穿一亮大领短羽绒服，仔上挂链，钉鞋，看样随时准备和人架。他从厂里来这么穿也就罢了，放在这老旧小区里显得不不类。

荀真把东西提得了些：“一冲调品，没几个月就吃完了，要不您等我送上去，上就回来。”

张鲸神严肃：“你要是真为我爸妈好，就该知我家轻易不能收别人东西，别说你是什么便宜的贵的，一针一线都不行！”

“那，您留着喝？”提了半天东西，荀真也不嫌累，他微微侧了，“我看您这是要门？我开车来的，正好把东西给您放过去。”

“不必了，我宿舍没地方放。”张鲸拖起拉杆箱，他要是打车回去，万一荀真又给截胡了怎么？要不坐地铁？

“您是回厂里宿舍还是中唱宿舍？这两条路我都熟。”荀真赶追张鲸，“这个吃的待会再说，哪怕您开一袋尝尝呢，也算是我心意到了。”

张鲸拗不过荀真，上了他的车，这次荀真开的车比较破。过节路面上人少，荀真只了个罩：“您一直住公司宿舍啊。”荀真刚来中唱那会儿，两人甚至对门。

“我不像你，是大老板、大明星。”张鲸说。没车没房没钱，他这总裁当得也是独一份。和总裁们相比他是穷鬼，但整容掏钱时他的睛也没眨一，较于平均平算富裕。这叫什么？钱都在“刀刃”上。

房的事，二十年前他就嫌房价贵，之后首都房价一路飙升，他更是望尘莫及。他家里除去老家的祖宅，一代人名竟再无房产。

车嘛，单位车，假期里他不怎么动。

“您抬举我了，戏而已。”荀真标准的国语常常让人忘记他是个港星。

“泉佑搜的事谢谢你，了多少我划给你。”说起这事，张鲸其实不怎么谢，中唱要搜，直接给平台方去个电话就行，他们在制，平台结还来不及。荀真在中间一脚，他们反而要钱，利害关系还变复杂了。

“您这话我承不住，泉佑本就是我师弟，他没错事，我看见有人耍手段，必定要去。”路上没车，但红灯还是要等的，引擎声停止，车瞬间异常安静。荀真最初在电视台被当作主持人培养，醇熟的声线拨人心弦：“我看了他的直拍，表现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