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秦王问。

我狐疑地看着他：“如此说来，殿变了想法？”

“我何德何能，得殿如此信赖？”我说。

我看着他走去，仍坐在席上没有动。

我说：“豫州诸侯调动十万兵，在中原来去自如，殿也觉得无妨么？”

“正是。”

秦王淡淡笑了笑。

秦王废话不多，将和谈的条件逐项落定之后，代云琦去准备。云琦应，志得意满地离开了。

姚洙等人见秦王这般说话，亦不再反对，纷纷应。

秦王这般快，公自然也就没有了再跟他详谈的必要，议事散了之后，公便到北军大营中去了。

“云霓生，”秦王，“你莫非在担心孤安危？”

我担心他在谋划着什么事，连累了我和公。

云琦对此显然兴致，秦王说到任何事，他都有一番见解，谈阔论，是。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秦王，“此乃孤向来行事之。当用人之际，诸侯之事，解决总须时机，若凭空行事，只会巧成拙。”

他这样的妖怪，自不必我来担心他的安危。

我愣了愣。

“还有话说？”秦王拿起杯来喝一茶，看了看我。

秦王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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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他此言甚是，我无法反驳

我说：“我既是殿幕僚，自当全心为殿考虑，不明之事便该问清，以免遗漏。”

我则与云琦留来，继续与秦王商议到明光和谈的事。

我神慨，：“云大夫不畏艰险，乃一片赤诚，方才云大夫所言，皆合乎理，还请大司定夺。”

“因为你知晓，你要的东西，大公主、桓府和诸侯都给不了，只有孤能给得起。”秦王。

秦王微笑。

“自有，”秦王，“故而孤并不着急与他开战，而是遣大公主议和。”

我一时无言以对。他这话虽然听上去是颇为快地坦诚认错，但我却有一拳打在了风里的觉，心颇是不。

我：“……”

我也不再遮掩，：“有些事，我不明，还请殿解惑。”

业便遥遥无期，于于理，我都该帮上一帮。

“你说你生是元初的人，死是元初的死人。”他说，“元初若反，你必也跟着反。孤与其说是相信元初，不如说是相信你。”

秦王：“孤亦然。”

“为何？”我说，“殿曾对我说，大公主是元初生母，靖国公是他生父，这二人若以死相，恐怕元初不会践诺。殿如此信任元初，莫非同样的话，换到殿上便不灵了？”

“云霓生，”他说，“你当仍相信，元初会为了你，与父母作对么？”

我颇是知趣地闭嘴，静静听他们说。

我说；“自是相信。”

“殿当真觉得，济北王突然要开战，并无？”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秦王不不慢，“孤难是那冥顽之人？”

“孤亦以为可行。”他说，“明光和谈之事，便与云大夫与云女史。北军事关重大，桓侍中留在雒为上。孤意已决，众卿不必再多言。”

我说：“如此说来，殿索将北军由元初统领，亦是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