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从前约定时所言，我们本是不同路上的人，虽然行走到了一起，却仍各自背负着后之事。当于我而言，是曹叔，于他而言，则是他的大义。

☆、惊雷（）

公摇：“谈何容易。赵王等诸侯被秦王打败，秦王收编兵乃理所当然。然那十余万之众，并非说吞就吞，据我所知，秦王挑选锐壮之辈收麾，只有四万余众，其他仍另编作一兵，驻扎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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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他心中正担心着大公主的安危，闻得此言，不由愣住。

公：“你与我说过，秦王要彻底平定天，必要先与诸侯争一个。只怕这日不会来得太晚。”

这甚是无奈，也甚是公平。

“自是稳妥。”公，“母亲从不立危墙之。”

“霓生，”公，“无论你在明光谈得如何，就算济北王不愿意，兖州诸侯也一定会向朝廷归降。依你看来，到时中原各家势力如何？”

我看着公，不由苦笑。

我和公在王霄府中逗留了半日, 看王霄确实没有了大碍，方才离开。

我看着他，：“你的意思……”

“你打算如何详谈？”我讶然, “直接向他要兵权么？”

公：“故而此事, 我须与秦王详谈。”

公目光邃而幽黯，少顷，也笑了笑，将我的手攥住。

我想了想，：“秦王吞了赵王等诸侯的兵力，当有二十余万，乃是最大。其余诸侯，豫州十万，兖州十余万，加起来，凭人数称得上旗鼓相当。不过秦王若纳降，必然会似对赵王的兵一般，将兖州兵也收编。”

“无妨，”我伸手，与他手指相，故作轻松，“你放心便是，曹叔是明理之人，他不会计较许多。”

“秦王此人, 天生多疑，谋略众。”公，“在他面前玩招，若被识破反猜疑更重, 倒不如开诚布公。诸侯之事, 我正要与他商议, 陈明利害, 他自会决断。”

公：“相较之，兖州兵则更是麻烦。济北王等人并非战败，就算愿意割兵，他们威信仍存，归降之后若再起反意，乃不堪设想。”

“霓生，”他停了停，神歉疚而郑重，“当之势，只怕我无法离开，北军群龙无首，我不可弃他们不顾。”

公：“如你所言，秦王与诸侯一旦反目，若论人数，可谓势均力敌。这般时候，北军则尤为重要。无论秦王还是诸侯，必极力争取，无论为哪边所用，皆可定乾坤。”

与否。”

这就是我和公行事的不同之。我一向喜兵行诡, 风平浪静地把事办了，能不被人窥破便不被人窥破。故而我就算是在为秦王办事，也从来实话虚说虚话实说，让他无法实实在在地拿我。

公颔首。

我倏而明白过来，将声音再压低：“你是说，王霄遇刺之事，与此有关？”

我颔首：“正是。”

我知他的意思，心中敞亮。

路上，我对公：“当北军名义上仍归秦王节制, 调兵虎符也在秦王手上, 你虽是圣上委派，但若想执掌北军, 恐怕秦王要生猜忌。”

因为这些事，都只能凭我们各自置，他不能替我背负，我也不能替他背负。

“你如何？”我的心提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