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琰挑眉，示意沐清继续。

沐清摇：“我想问的是, 在任务世界里杀人, 回来后会不会把我判成恶人, 打十八层地狱？”

沐清真的成了人类的对立面。

尤其不喜那些的鱼鳞。

***

“你知，为什么还总要往人群里钻？”红尾人鱼气呼呼的揪住沐清耳朵，“你知不知万一被人发现了的话，你会是什么场？”

徐琰看她接受的如此之快，不由问：“任务是杀人，你竟不到排斥吗？”

沐清笑：“你以为我要问什么？”

沐清垂眸思索，片刻后：“那要看我所要去的是什么样的世界了。如果立场与人类相同，杀人自然是不对。但若是我成了人类的对立面呢？比如说——”

“因为有吃的……”终于夺回耳朵的沐清有些委屈的了耳朵，“无论人鱼还是灵，谱都好单调啊……不是鱼就是果……”

虽然生的一副妙龄少女的模样，实际上却是人鱼族现存最年的老怪，实际年岁未知。

沐清不等对方说完就打断她。

沐清：“比如说，妖怪一类。”

面前的红尾人鱼是人鱼一族的老，叫佐伊?伊莎贝拉。

“你还知疼啊？！万一被人类抓住了，你知你会变成什么样吗？你会比现在疼一百倍，疼一千倍，疼一万倍！”

谁曾想，当时一句无心之言竟是一语成谶。

“不是要问如果一个人也杀不了怎么办吗？”

沐清：“那就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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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但仍然不愿意直接生吃鱼类。

“因为人类太过贪婪、狡诈、背信弃义、忘恩负义、无耻……”沐清掏了掏耳朵，蓝鱼尾拍打着大的贝壳，“好了佐伊，你说的那些我都知。这些话从我生开始，你就一直在对我说。”

但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一说法，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相比之，反倒是年龄小了不知多少圈的沐清看起来更稳重些。

当然，最重要的一是，沐清更喜吃熟。

她的语调低沉严肃：“曾经，我们人鱼和灵曾是人类难以企及的贵。因为我们不但丽、寿、聪慧，还足够大。你可以用你想得到的一切好的词汇形容你的同族。但那只是曾经。因为……”

沐清为人鱼族的第一王位继承人，不能在自己的族民面前表现生鱼类的不适，否则很有可能被视为异类。

海底，一条红金鱼尾的人鱼抱飘浮在沐清正前方。

因此，沐清只在她还是一条小人鱼的时候，才会规规矩矩的称呼佐伊为‘伊莎贝拉老’。等到年岁渐，佐伊的大形象不复存在，便开始直呼她的名字。

徐琰：“……不会。”

幸运的是，她里还有一

沐清的耳朵被对方的生疼，不由甩动尾贴近对方：“嗷！轻儿！轻儿佐伊！耳朵要被你揪掉了！”

但佐伊实在是太年轻了，也和她火焰般颜的鱼尾一样，风风火火的。

佐伊几乎是用吼的音调：“你是人鱼一组未来的王！你有权利和义务保护好你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沐清的父母平时公务繁忙，很少有时间照顾她，她是为佐伊养大的。

所以大半时间，沐清都会像一条普通的人鱼一样吃生鱼维生。但每隔上十天半月，她就会悄悄的去海岸上走一遭，逛一逛人类的集市。

相比起来，人类的谱可以用五八门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