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扶额：“原本一个阿颜在，家里就像有一百只鸭，如今再来一个楚楚，简直有五百只鸭，好了，你们两个快走开，自己玩去，别杵在我跟前，吵得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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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方楚楚说话的时候，大约是竭力想摆慈的神，可惜不太到位，看过去既严肃又别扭。

颜氏朝方楚楚挤了挤，过来对方氏谄媚地笑：“母亲，表妹才回京，我想明天带她去玩，请母亲示。”

方氏挥了挥手：“去吧，好好陪你表妹，好吃的、好玩的，尽带她去看看，若需要银，只去账上支取。”

30. 帝京词5 脱了甲开始火葬场

林崇正和方氏育有二，林是外任汴安知县，带着大儿媳秦氏在任上，次林非今年年初才成亲，和二儿媳颜氏好得似里调油，成天黏糊在一起，最后惹得林崇正看不过去，把次打发到南湖书院去，勒令其不许回家，潜心读书，以备考明年的闱。

林崇正附耳过去，低声：“夫人，侄女面前，且给官留两分面。”

方楚楚嘴快：“二表嫂说南湖的景致不错，明天先带我过去转转。”

大理寺最近了几桩要案, 林崇正忙得焦烂额，有时连饭都吃不上，小舅回京三四天了，也没来得及过去看看, 今天见了侄女儿过来, 忍不住和夫人抱怨：“大弟也十分不像话, 几年未见, 就和夫生疏起来了, 回京这些天了, 也不过来一聚, 莫非要夫上门去请他吗？”

方氏使劲拧了夫婿一把：“和小姑娘说话呢，你笑一笑成不，端着个臭脸，吓唬谁呢？”

她拉着方楚楚蹑手蹑脚地要去时，又被方氏叫住了。

这边转，又对方楚楚：“侄女儿，到了姑丈这就别客气，把这当成自己家就成, 想吃什么、用什么，和你姑姑说一声，但凡我府里有的，都缺不了你。”

颜氏喜喜地应了一声。

方氏收敛了神, 叹了一气：“因着大弟牵扯在当年那桩案里面, 他怕带累了你, 不太敢过来，毕竟你这位置显, 背后许多人盯着，还是小心为妙。”

才坐没一会儿，大理寺又来人了，来请林崇正决议案，林崇正脚不沾地地走了。

颜

他这一走，方氏的二儿媳妇颜氏才敢凑过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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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楚乖巧地低，当作没看见。

颜氏是个活泼呱噪的，和方楚楚一就看对了，两个小女人很快手挽着手、凑着，在一起唧唧咕咕地说个不停。

方氏忽然笑了：“阿颜，我这会儿想起来了，你明天要带你表妹去哪玩呢？”

林崇正眉目冷峻，本来生得就十分方正，兼之他成天总板着?一张脸，十足的一个老古板，家中的小辈都很怵他。

林崇正沉脸, 不悦：“外人不知我, 难连夫人也不知我吗，我林崇正是岂是那苟且怕事之辈？大弟竟然如此看我，真真岂有此理，且等着，我忙过这阵，须得好好教训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