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分辨我是否对他撒谎。

人类其实充满了缺陷。明明通过系统的测谎功能就能清楚知我到底有没有说谎，但是他还是意识这行为。

“那样最好。哎……”

他低了一声，放手中的工，靠在了椅背上：“不用表现得那么沮丧。其实我和你并没有什么分别，或者说，全世界的人都差不多，被端脑控制之余，还被那些在上的大人们纵着。不过我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毕竟我们不用去思考太多没必要的事，只需要据命令行事就好了，不用像一只瞎了的野狗一样串，不知什么时候上了屠夫的案板上又或者摔死在哪条沟里。你乖乖地替我办事，好是少不了你的，除了执行任务或者一些必须的检测行为，我也不会涉你的正常生活。”

刘全旭的话丝毫起不到安的作用，因为端脑不会无缘无故涉我的思想和行动，但自由教可不一样。但我还是回了一句：“不用我的思想工作，我很清楚自己的状况。”

“那就好。”

“还有……，安娜那女人，你在她上一就算了，无论她对你说过什么，她的话，一句都不能相信。”

“为什么？”

“因为信息不对称，我想你是很清楚的，你本没有辨别真假的能力……，另外……”

突然，刘全旭闭上了嘴，然后外面的塑胶门帘响动，我扭看去，一名穿着黑风衣，留着莫西发型的、大概四十来岁的大男走了来。男只有一只右手，左手在肩膀的位空的，只能看到被铁盖盖起来的接驳。他脸沉，右已经完全换成了电，漆黑的镜瞳孔在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显得异常的醒目。

“我的手臂修好了吗？”

男先是光冰冷地看了我一，然后才开问。

原来是刘全旭的客。

刘全旭也没回，应了一声：“稍等一，还需要一步调试。”

“那不用费劲了。”

我看到那男的嘴角牵起一丝怪异且僵的笑容，手缓慢地抬了起来。

“嗡——”

非常突然的，一声频声音的同时，我只能看到前闪烁了一红光，像闪电般地一闪即逝，然后在我还没反应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男的手臂摆动了一，红光再次闪烁，这次同时响起一声低沉的“噗”的一声，然后在纳米虹的帮助，我看到另外一边的墙上多了一个细小的击穿孔……。

一切发生的是那么的突然，等男缓慢地垂手臂，我才颤抖着举起了自己的双手，了投降的姿势，心脏地等待接来的审判。这个时候，脑袋多了一个的刘全旭才开始歪倒来，脑袋撞了一铁桌，又溅一蓬血，然后才摔倒在地板上。

“别杀我，我只是客人……”

“我没有浪费能源的坏习惯。”男人摇了摇，又丢一句话转就走：“你想和警察打？就在一个自由教间谍的死亡现场？相信我，这不是一个有趣的决定。”这是英语语法式的中文句。听到男说的话，我立刻醒悟过来，迈开脚步，想要迅速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