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镌淡淡：“没关系。”

“所以，还是很谢你。”

“我问他为什么忽然要开直播。”商叶低声：“他跟我说，他已经找不到你了，所以他想，在你想见他的时候，能在一个地方看到他。”

也跟他说了一些很不客气的话。

商叶：“我很护短，可能以前说的话不好听。”

他对商玄怎么样，不会因为别人的话而受到影响。

商叶跟他对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地了一嘴，似乎不知怎么开。

还有让人心疼的任与固执。

沈镌嘴轻轻一动：“他……哭过吗？”

“一开始我哥要去找你的时候，我一直不同意，但是也不了他。我哥决定了什么事，谁也改变不了。”商叶有挫败地说，“尤其是、尤其是喜你这一件。”

沈镌不明白：“歉？”

沈镌的结轻轻了一。

“他从小到大从来不知事与愿违是什么滋味，也再没有遇到比‘沈镌不要我’更大的事了。”

“我怕你……怕你不要他。”

“我知你其实没有义务必须要接受我哥，当初是我哥一厢愿，你也不必回应什么。”

沈镌：“……”

商叶低盯着自己的鞋尖，又说：“……我以前真的讨厌你的，不知你上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哥那么喜。”

是很久不见的商叶。

了，所以晚上没有吃太多，觉有太甜了。

“但是我哥忽然说他不想去上学了，想要在家里开直播。”

几秒钟后他才开：“我哥在家里，一直是要星星就不给他月亮，家里也不迫他继承家业，我父母就希望他能健康顺遂、无忧无虑地大。”

“我哥前些年跟你刚分手的那段时间，整个人都瘦的很厉害，况也很差，”商叶有难受地说：“他大概从来没有跟你说过，他为你放弃了很多东西。”

临走之前，沈镌去了一趟厕所。

沈镌回过，以为他来找自己有什么事，：“怎么了？”

虽然沈镌已经问过商玄一次，但是从商叶的嘴里说来，沈镌还是能受到商玄当时说话时候的难过和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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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沈镌倏然抬起。

曾经属于他的难过、他的绝望，似乎都不值一提了。

来准备洗手的时候，后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

沈镌闭了一睛。

“当时我哥中毕业，我家人本来想让他继续读大学，然后直接送他国念书，连国外的学校都联系好了。”

听到这话，商叶撇了嘴，明显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半晌他的目光移向地板，别别扭扭：“想跟你个歉。”

“你们两个刚分手的时候，他经常一个人在卧室里偷偷哭，”商叶，“掉泪也没声音，有时候也不哭，就是睛经常红的跟家里那只兔一样，要哭不哭的看的人更难受。”

他听商叶说起往事，只觉得万般心疼。

往前很一段时间，商叶对沈镌的态度都算不上好，甚至很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