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真是难为你了。”

“你不也是吗？”保锋的角一直微微弯着，一计谋得逞的微笑，“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怎么突然这么坦白，不怕我录音吗？”保平安摸了摸空空的袋，刚才一冲来，手机现在正放在茶几上，本没提前准备好录音，但他猜保锋肯定会想到这层，为什么依然毫无顾忌述真相？

“因为……”保锋慢吞吞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窗台走去，走近保平安，“今天，我们之间只能有一个从这间屋里走去。”

说完，保锋站定在保平安面前，毫无预告，一拳就朝保平安脸上招呼过去。

以往，任何一次，保锋与保平安的冲突也好，打架也好，保锋完全隐藏了自己在毒窝学到的东西，将暴戾、蛮力藏于伪装的人，而现在，他终于将人隐藏的怪放来。

突如其来的眩让保平安没站稳，他歪倒在沙发上，看着一团腥红正在朝他逐步靠近。

保平安努力调整自己全的神经，意识开始回笼，他握手中小刀，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保锋见此，停了脚步，任由他起来。

保平安拿着刀猛然将保锋拽到沙发上压在，左胳膊抵在保锋脖上，右手举刀，刀尖悬于保锋前。

保锋笑了，里是变态的欣和鼓励，他的嗓被保平安用胳膊压得变了调，气声：“想杀我很久了吧，现在可是你唯一的机会。老太婆一个，你的邹阿姨一个，一个，你说我选王警官还是邱律师呢？”

‘邱律师’三个字在保平安脑中轰然炸响，之后保锋的话就像是从空旷的山谷传来，带着笼罩一切的恐怖。

——你可真会给我找事儿，王警官不太好动手啊。

——邱律师更不好动手，啧，我还是先杀你比较轻松。

——安安，你知杀人的觉吗？很，像我杀老太婆一样，她在我面前在上惯了，她死的时候，你知我有多开心吗。

——就是那，所有憋屈一起散了的觉。

——安安，错过这个机会，你知会有什么后果。

——对，就像你刚刚那样，看到我的血你很兴吧，我要是死了，你会更兴的。

——安安。

——安安。

————

“那要是安安惹哥哥生气了，怎么办？”

“没办法，所以你从一开始就不要惹我生气。哥哥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任何时候都不要自作主张，把你的想法告诉哥哥，哥哥帮你判断对错。”

“你想杀死他的，对不对？”

“安安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