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车里的人到底是清醒的还是背靠座椅睡着了？

想到这里，保平安打开手机，刷刷输一串车牌号外加一个「查」字发给小可。

与其说是睡着了，不如说是死了更符合。

王虎对保平安的态度也不见声地好转了些。

本还想再与小可聊两句，前排的王虎突然发声：“老板，邱大来电话了。”

黑夜，落叶盖满车窗，在外看，车窗是全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倏地一，车有光亮起，像是手机来短信时短暂的屏幕亮起，而后又快速熄灭。但就是亮起的这一，灯光照到车驾驶座男人的脸上，男人面苍白如纸，只有侧脸被映到了车外的后视镜上。

待他发现时，王虎已经移开了视线，说：“邱大让你给他回电话，他刚只问了你在不在我边，人好不好，别的都没问，估计想给你一个自己坦白的

可是，那人如果是醒着的，为什么手机亮了，他一动不动？如果是看到保锋正在行凶，那么自己手机突然在怀里亮起，正常人难不应该是张得立灭手机吗？这个动作必定引起灯光的晃动，可保平安记得，当时车里灯亮灯灭就算时间很短，也未见灯光颤动，男人的脸更是纹丝不动。

告终，但每次通话时视频里的母女看起来都安然无恙，并且还兴采烈的，状态和语气很像是在外旅游，这让王虎放心不少。保平安确实如他所说，将她们照顾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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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阿姨走了，他本以为这件案的目击者就只剩他了，可没想到，当时他前面那辆车，车上居然有人！

寥寥几字让保平安心愈发加快，他在猜想这些回答对应的问题会是什么。

保平安猛地睁开睛。

本以为晚上才会来的审问突然间提前了这么多，说不心慌是不可能的。

就是这样一个画面，保平安将它一遍遍在前刷新，试着看清男人的脸，可惜只有一个侧脸，不过依旧可以看男人面容英俊姣好。

这样保平安通过车牌号找到车主，或许可以找到一个有力的人证。

保平安看了王虎一，说：“接。”声音不自觉带上了颤栗。

小可那边立回了个OK的手势表包过来。

却不知王虎已经挂了电话，饶有兴致地透过中央后视镜观赏他的表。

王虎轻耳机，“邱大。嗯。在。好。”

因为只看到半张脸，保平安无法确定他当时在车里的状态。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王虎也不恼，笑笑不再说话。

那人脸小小的缩在后视镜里面，格外清晰——

可是如果是面容苍白的话，那么他当时很有可能是被保锋开车撞人的场景吓到了，这是最好的结果。

意外的一瞥，让保平安大脑再次疼了，刚才脑中的画面又一次闪过，这次他闭上睛，迫大脑让那个画面无限闪回——

这个细节太过碎小，转瞬即逝，跟当时保锋撞死的场景相比完全不值一提，这才导致保平安一直将它埋在记忆，不易察觉。

车陷寂静后，保平安偏看向窗外，睛一扫，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邱鸣旸派来跟着他们的人。

车里有人！

保平安笑了，“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我以为这是每个保镖的必修课，不用我再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