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隙里发现的羊纤维组织，的确很像是羊衫的排列方式。

接着，警方就开始在学校里排查,?埃里克遇害当天，在学校接过的人里，是否有人穿着羊衫。

当天有人证互相证实的萨瓦纳老师，穿的是棉麻裙，两名带走埃里克的保安，穿着的是藏蓝的保安制服，都不是羊制品，更跟羊衫的纤维组织差异极大。

这样一来，案似乎又走了另外一个岔。警方的视线，落到了现场发现的那张拼图上。

这回，布兰科主动找到焦旸跟陆沅离，询问他们对这片拼图的看法。

焦旸：“就这一片，实在分辨不来，到底是什么东西。网上识图也没找到吗？”

“没有。”

布兰科：“都检索过了。包括我们也查了。跟你的意见比较一致，就觉是一植，像是叶片。图片拼图上，检测来了埃里克的血反应。但是，案发当天有大雨，拼图又是学生们比较喜玩的东西。

因此，这片拼图实际上已经被污染了。现有的技术条件暂时没法判定，它是本来就在那里扔着，还是跟案发现场有关。所以，调查重开始才没有放在这上面。

或者，我们可以公开向学校里的老师跟学生们，征集拼图的线索？”

“最好不要这样。”

陆沅离皱眉：“当年我们国有一起案，尸旁边掉三张扑克牌，引发六万人同时参与在线解谜游戏。虽然破案之后证明，案跟这三张扑克牌毫无关系，但还是造成轰动，引发严重的社会反响。这样容易引来沽名钓誉之徒，甚至是效仿作案。在这块拼图被证明为是关键线索之前，这都是危险的法。”

布兰科耸耸肩：“但这已经是现场唯一还没有展开调查的线索了。如果不公开征集线索，其他我们就没有什么好的了。”

“当然不是。”

焦旸正：“虽然在20世纪20年代的今天，刑侦拥有各科技手段。调查走访摸排，似乎已经是落后的上个世纪的方法了，但它依然是最有效的破案方式。正如你所说，这里是个有几万人的大型校园，不是荒漠无人区。

凶手不可能从天上掉来，一刀刺死埃里克，再凭空消失。我们现在可以围绕行政办公楼周围的几个宿舍楼，以及那条羊小，所通向的附近建筑当天所在的人员了解况。公开征集线索，当然是必要的，但是调查方向，最好是当天的目击者。”

但是，焦旸所说的这些工作，需要极大的人力力以及时间。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