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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

所谓老一，就是指，未经登记备案的网站，使用在一些审不严或者基本没有审的国家，所注册的服务，很难查到什么源。

陆沅离扫了他一，“这里是案发现场，你去。”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谁叫怕老婆是大丈夫，打老婆猪狗不如呢！”

焦旸跟凯文重新在整个修院中，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任何新的收获。他觉得有累，意识的一烟。

焦旸说：“这也不是最优的方案。现在学校教堂里的这名神父，很可能就是他们的一个目标。不如继续严密监控埃里克，24小时跟踪他，同时在学校教堂四周埋伏。”

焦旸抓住陆沅离的手：“面难就没有个什么奖励之类的吗？比如说……”

“没问题，明天见。”

陆沅离想了想：“现在能拘捕埃里克了吗？”

“这就完了？”

焦旸笑：“我又不是新手，还能把烟灰掉到这里！再说这些人……”

焦旸：“但我首先是个警察。公民的生命安全，才是第一要务。要排在破案前面。而且，现在已经能证明埃里克的确跟凶手有关联。如果我不去看，他临时起意，直接动手杀害神父，后果是无法挽回的！”

“而且，”

焦旸：“那这个网站呢？”

凯文：“我也觉得是这样。还有陆教授，你提来的重新复检，第一个案发现场的申请，上已经通过了。明天上午可以吗？我有时间，咱们一块过去看看？”

其中有一个名叫“正义使者”的人，所分享的个人经历，非常像最近发生的针对神职人员的凶杀案的细节。而在这个网站上，埃里克的IP是大厨，他经常跟这个“正义使者”讨论杀人方法，什么样的方案最新奇有趣等等。

陆沅离迅速手来，笑：“毕竟我们明天早上，还要重新去复检现场呢！”

陆沅离倾过来，在焦旸脸颊上印上一吻。

“好啊！早睡吧！”

第14章 夜归人（14）

凯文苦笑：“还是老一。”

有几个人号称分享自己的杀人经历。

焦旸上打电话给凯文，“能不能追踪到这个正义使者？！”

“这当然是有可能的。”

凯文：“还是很困难，他们在论坛上说的都是暗语。作为证据，比较糊，很难被法官采信，也容易被对方的律师找到破绽。”

谁知，就在他低的瞬间，现在正是上午11:00，差不多是早晨最好的光，争先恐后的斜斜打来。

焦旸与陆沅离对视一，：“他指的应该就是，今天晚上，他去接近了学校教堂里的那名神父！”

焦旸咕哝了一句中国话，笑嘻嘻的把烟收起来，走到窗台去，一拨厚重的窗帘，把窗打开了，想再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痕迹。

陆沅离挂上电话，对焦旸：“你今天直接现场，会不会打草惊蛇，让凶手临时改变手目标？”

凯文上又给陆沅离的电邮箱，发了一份最新的论坛跟帖。

能看来，名为“大厨”的ID非常兴奋，反复提到，他来到了新的“巢”，看到了老掉牙的“野兽”，等颇意味的词语。

再加上其他人的言论，总之整个网站都叫人觉得骇人听闻。

因为当天的案件过于惨烈，且案目前还没有破获。现在这家修院里，还没有新人驻，依然保持着当天警察离开时的样。

“请你多少尊重一受害人，哪怕他们都曾经是.侵的嫌疑人。”

“好吧，你是对的！”

凯文：“警方一直在尝试，但是都失败了。这个正义使者每次登陆都是不同的网络IP地址，我们查过了，基本上就是像酒吧、星克、快餐店一类的公共地址。”

陆沅离挑眉：“这要是在中国现场，你的实习生这么，我估计你早把他们一脚踹去了！”

焦旸忽然就觉得，哪里好像有一反光。很轻微，好像是某金属。

凯文忽然叫：“那两个人又登陆上去了，你们看最近这两页聊天记录！”

“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