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扬说完这句话，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一如既往地，轻且温柔。

“直到你现，柯罗飞，我知你是个会把一切你所看到的、你所认可的东西都放在心上的人，你和我不一样，你是一团火，温着每个人，却能将我燃烧殆尽，但我，对此甘之如饴。你是第一个，也将会是唯一一个，我想对你很多事的单别人。”

这大概是禾扬准备真心告白的铺垫吧，柯罗飞不敢遗漏任何细节，他听得比说的人还要认真仔细。

“我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我会在乎其他人的命吗？也许你会问我，我这么温柔贴地照顾其他人，究竟是为什么？那么我会回答你：因为这是我的任务。”

柯罗飞愣住了，连温柔贴都能成为任务？他抬望向禾扬的脸，抓住禾扬的双手，握在掌心。

“很奇怪吗？这对一个没有个人的人而言，是非常自然的事。我杀人，也守护着我应该守护的人，我保护我的同胞和我的学生们，关心他们的，因为这是我的任务，我会严格地去执行它，这也是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禾扬自己的手，垂，对柯罗飞说：“没错，这之后我要说的事，也同样，是于‘要完成任务’的心态而说的。因此我说，你可以不答应，但至少考虑考虑再给我答案。”

柯罗飞早料到禾扬思维僵化，却不敢想象禾扬的思维能僵化成这样。

他推测，禾扬此人，将会为了任务而杀死某些人。他并不担心禾扬杀人，却因为自己这个想法而心惊。

柯罗飞用指住禾扬的嘴，请他稍微等等，两人沉默大概半分钟后，柯罗飞定决心，请禾扬继续说去。

“如果你非要揭暗面，我请求你，让我现在就杀了你。”

这是一句用温柔语气说来的话，容却冰冷无。

柯罗飞凝视禾扬片刻后，侧过笑声来：“呵，你只剩一只手，要怎么杀我？更何况你也没有武。”

禾扬微笑着说：“你看着我，柯罗飞。”

柯罗飞不敢。他已经知，禾扬真正的武是什么。

“柯罗飞。”禾扬温柔地呼唤他：“看我。”

柯罗飞承认自己是个懦夫，他咬嘴，痛苦地握拳。他知自己不能逃开，也逃不了了。

“你已经知我会用什么办法杀你了，对吧？所以，你仔细想想那个问题如何？袖手旁观，对一个人而言，是非常简单的。”禾扬握柯罗飞的手掌，压低声音，对他说：“救救我们，柯罗飞，我请求你，只要什么都不就好。”

柯罗飞眨了一发酸的，一滴泪从他角侧。

病房里并不是绝对的安静，窗外传来悦耳动人的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