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和烟并没有什么必然关系，不过对于禾扬来说，杀完人后最适合的，就是找个僻静的地方，就着烟，啃人类的心脏。

这才是他真实的、于世俗之外的“癖好”。

他的温柔之藏着血腥，但即使是在行凶时，也显得优雅平静。

因为他本就是战士，十五年前他还是暴军的小目，领导一众特异双人占领没落小国的国土作为同胞们的军事基地，那时候的他，得比现在还要犷。只不过是为了在人群中隐藏份才选择注雌激素让自己生得柔些许。

觉有些疲惫的禾扬打了个哈欠，抱起试卷离开会场。

他换上连帽衫，上罩，乘坐公车前往郊外。

此时他所在的这个小国家名为“地”，是一个政权动的前附属小国，说实话，特异双人的士兵已经占领了这里，却营造不太平的假象，只是为了让单别人们不来警惕这里。同样，这个小国也分层了，有钱人富得油，贫穷者死在哪里都没人。

禾扬的狩猎场就在贫民窟，他喜在这里猎杀材壮的男人。他更有令人作呕的癖好，把猎的煮熟后分给没饭吃的单别贫民们。

上层人士在鄙夷特异双人时，特异双人们也用极端的仇恨在回报这些自认为在上的腐朽分。

禾扬在郊外最后一站车，双手悠闲地在袋里，走到一条巷，朝里张望。

昏黄的灯光，站着几个等待客人的男人。这是个男女比例极端不平衡的国家，为了获得大量的劳动力，他们杀死女婴，留大量男，却没想到这些男人会被其他男人当作“女人”来使用。

禾扬同样不会对这些人客气，他走巷，压低声音呼唤一个名字。

那些人说对了，禾扬确实私生活混，他脱那个男的衬衫，当街办事，抱着那其实还未成年就迫于生计来“挣钱”的孩细瘦的大，亲吻他的脖。

“昨天给你的烤，好吃吗？”禾扬温柔地问。

“呜呜……”男孩发隐忍的呜咽，当他知那些是人的时候，整个人颤抖不已，在极端恐惧，还未发育完全的清澈的，脏了禾扬的。

“……”禾扬低看了一。

“对、对不起！”男孩垂歉，慌不迭地跪在禾扬面前为他拭被脏的。

“该说抱歉的是我，这么吓你确实是我不厚。”禾扬笑着说。他的声音有一令人安心的力量，毕竟当了那么多年领导，必备技能之一就是洗脑。

男孩激地抬起，被禾扬拉着手臂搀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