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完这四名妖族的记忆，褚怀霜继续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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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如今只不过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上辈，那么多仙门修士惨遭泷诉及其亲信的毒手，被夺去记忆后抛尸荒野，或是连留尸的机会也没有，无人能为他们报此仇。

她是医修，打一打一个准，有几名境界低的妖族还没近，便被灵力针截断几大之中经的灵力，气息一滞，险些当场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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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丹灵灵和罗镜，丹誓的随从还剩十五位，依照褚怀霜上辈的经验，这些随从今日都要毙命，不是死在她剑，就是死在丹誓手中。死人的记忆会随魂魄一起散去，无法被夺，只能趁这时将它们剥离。

与此同时，山外。

“十一。”褚怀霜默念。

留在丹誓边的随从只有十五名，少一个是一个。方才阻止她前的，基本都是元婴中期的妖族，看样，罗镜记忆中的窍初期大妖，都在丹誓边护着，只是不知共有几名。

游倾卓冷冷地看向上山的必经之路。

扑鼻的腥味，很快在狭窄的四散，褚怀霜却依旧从容，完全不像杀红的修士。

还有十一位随从。

她沉默地剑，一言不发，这六名妖族却已被她的狠厉吓破了胆，甚至有妖虚晃一招想逃，然而刚经过褚怀霜旁，只觉威压来，一瞬剑光至，在他上留可见骨的伤痕，继而是重重一掌，将他轰飞在上，肋骨顿时断裂。

褚怀霜握手中灵剑，毫不迟疑地掠过去，另一只手聚起灵力，化作细针，朝着敌人的丢去。

那两名妖族手脚已开始打颤，闻言对视一，迅速撇惨哼着呼救的同伴，朝没命地狂奔。

既然重来一世，她定要将这些惨剧都掐死在萌芽期！

四名看守的叫喊声已经引来了其他妖。褚怀霜沿着小路，还没走多久，只听一声“站住”，继而面前红芒大作，一个传送阵将六名妖族送到此地。这些妖族一站定，立即执着各自的法扑上来，擅用法术的则开始念动咒语。

冰冷的目光在余两名还有活动能力的妖族上扫过，褚怀霜淡淡：“除去你们，还有五名妖族。你们现在能的，是将我带去杀他们，或是带他们来见我，省得我去寻。”

褚怀霜没有追，灵识锁定了躺在地上的妖族，用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方式，将他们的记忆也剥离来。

对付他们，褚怀霜连剑诀都无需用。她单是将灵力注剑中，以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制敌，法运起，影在六名妖族之间飞速穿行，甚至只是一个照面，就制住了其中三名妖族的动作，灵剑刺又回，痛饮血，一袭莲纹素衣却还是净净，一滴鲜红也未沾上。

有这些记忆在手，她就能及早找泷诉的驻地。

“你这……你这人族！居然剥离我的记忆！怎么会如此恶毒——！”一名女妖饱受记忆剥离之痛，发撕心裂肺的吼声。

夫，便将四名看守的记忆全剥离，纳自己的识海。

“我要是对你们留手，便护不住她了。”褚怀霜轻笑，继而悠悠纠正她，“我也并非人族，人族的那些条条框框，与我无关。”

她的声音虽不响，但实在太过安静，一说话，声音便回开来，显得额外空灵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