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灵灵立即面惊惧之，连连摇，声音更颤了：“不！不是、不是那位大人……我的主上名唤丹誓，应是……是那位大人的左护法……”

褚怀霜还是第一次见丹灵灵，自然不知她的主上是谁，闻言皱眉，问：“你的主上是何人？莫非是泷诉？”

“应是分神期。”丹灵灵答，“但小的境界太低，看不主上究竟是初期、中期，还是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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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神期是元婴、窍两个境界以后接的大境界。

褚怀霜见状，拉着游倾卓坐，手轻抬，一蓬灵力就将丹灵灵移到对面的椅上。

形似蛇的兽丹虺，历来是赤龙族的仆，被赐姓“丹”。

“你起来。”游倾卓攥拳，努力稳住声音。

“有个仙门前几日刚派了人去芙蓉村调查。”见她好像本不认得游倾卓和自己，褚怀霜，“是你将莫大娘带到此地罢？你应该也知‘远难救近火’的理，为何不求助那些到了芙蓉村的修真者们？”

见到丹灵灵的人形，游倾卓脸微变，鼻也有些发酸。

“小不敢。”丹灵灵不动，“除非二位仙答应小，会去芙蓉村解救那些人。”

此妖是泷诉座左护法的侍女，比她只年一两岁，上一世照顾她良多，却因求左护法不要用刑她，被左护法欺辱之后，当众斩断妖，最后在之中活活被煮死了。

“那你知不知，那位左护法现在是什么境界？”她沉思时，游倾卓问。

但对褚怀霜而言，这番话听起来都是纰漏。丹虺一旦被驯服，便会对主人服服帖帖，不太有叛主的可能。

丹灵灵仍低着，颤声：“那些修真者……都被小的主上囚禁在室府了，不知生死……”

只是……这左护法的境界，怎会有这么？她分明记着上辈与左护法手

丹灵灵仍要跪她们，试了试，发现挣不开褚怀霜的灵力，这才作罢，垂眸：“如莫大娘刚才所说的那样，芙蓉村遭了妖袭，那妖带走了村里的好些女人，又引发山洪淹没村庄。小来这，正是向仙们寻求帮助。”

泷诉的左护法丹誓，如今已经到了南端的地灵气汇集，将玄仁派去的修士都困在的室府里，又在当地为恶。他的侍女丹灵灵看不去，索来求倚淳真人除妖。

“小是丹誓的侍女，那天小亲看着他……把那些修士都吞了室府，潜里不见了……”丹灵灵咬咬牙，壮了胆才，“我决定叛主后，打听到寻竹镇是距离芙蓉村最近的镇，镇上还有玄仁的老前辈倚淳真人守护，倚淳真人素来待妖族很好，就来这里求助了……”

她说得有些混，褚怀霜二人倒是听明白了。

境界的妖族，能在炼化室府，可供储存与一些法，甚至还能暂时住人。

“我们慢慢说。”她耐心，“芙蓉村究竟怎么了？”

褚怀霜对这位左护法倒有些印象，继续问：“带走那些姑娘，并引发山洪的妖，也是你主上罢？你从三百里外赶来此地，是要叛主么？”

知自己此举乃是叛主行为，丹灵灵此时已张得脸惨白，闻言却还是定地。

褚怀霜一听就皱了眉，左护法居然和她如今的境界差不多，无怪掌门派去的修士们都不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