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侣怕疼，两辈都怕得很，她怎就忘了呢？

回到老居的凉亭，她把灵鼎放在石桌上，对游倾卓：“拿起来，将灵力注鼎，试着用意念让它变成剑。”

四目相对，凝视小侣时，褚怀霜心里不自地泛起甜味，似乎连饮的血也不腥了。

她隐隐有预，这一世的小侣未必会继续医修，却不确定小侣究竟会选什么。

游倾卓自然是会御剑的，但她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褚怀霜吩咐的时候，她才照，和初学御剑术的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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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提怕疼，褚怀霜的心便揪了起来。

这似乎也不算什么麻烦事，只要不被旁人看见就好。

游倾卓却笑：“不麻烦，师父。”顿了顿，“我怕疼，划破手指好疼的。”

思来想去，褚怀霜只能睁开，对游倾卓：“倾卓，能否给我服用几滴血？”

尚有几只未定契的灵鼎。只不过，她还不知游倾卓将来想学什么，便不好提前准备灵鼎——医修和鼎修所用的灵鼎，功能上多少还是有区别的。

游倾卓蹲在她边，为她整理衣袍。妖族通常都会穿特制的衣袍，以便让妖能够舒适地伸展去。褚怀霜仍然穿着老服，狼尾又一次从衣服里

见褚怀霜突然闭目调息，不多时还皱眉，游倾卓握着灵剑等了片刻，忍不住问：“师父可是在想心事？”

褚怀霜没想到她会这样喂血，还没来得及阻止，柔便贴了上来，带着草药味的血腥气挤她中，刺激味。

游倾卓愣了愣，而后明白了她的意思，遂放灵剑，咬破，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捧起她的脸。

现在看来，反倒是“毓苓血”能让她自如地在人与妖之间更换状态。

回过神，褚怀霜立即扳过她的肩，逃也似的站起来，拭着幽怨：“无需这样麻烦，只要将手指划一个小就好了。”

褚怀霜摇。她只是突然发现难以主动现妖，她丹田有一封印妖息的咒，如若她要主动现妖，必须将封印打破。但封印若破，她会立即恢复到半妖的状态，息也会在一瞬间发生紊，有可能会直接冲断她的经脉。

她极少主动，这次姑且可以算是心血来，索就好好地与小侣贴了一番。

习御剑术需要用灵剑，游倾卓暂时没有可以化剑的血契灵鼎，褚怀霜便将自己的灵鼎借给她练习。

灵鼎只有半个掌大，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游倾卓往灵鼎里注灵力，集中神一试，只听“铮”地一声剑鸣，一柄三尺的灵剑便被她托在掌心。

褚怀霜还记着妖息御剑的诀，是白狼夫人从前传她的，是遇上用不了灵力的意外，便能借此脱险。但她只在幼年时试过妖息御剑，怕诀会不用，在教游倾卓之前，她得自己先试试。

清理完这些毓苓血，褚怀霜立即盘膝而坐，片刻后，待她再睁开，狼耳与狼尾都生了来。

现在还是太早了，哪怕怀霜已经开始猜疑她的份，她仍不想在这时就坦白，能多瞒住十天半个月也好。

如果没有到要关，她绝对不能动这个封印。

她目光一扫，瞧见小侣的上还染着血迹，意识伸手要为她拭，转念想到“毓苓血”不可浪费，伸去的手顿了顿，最终搭上小侣的肩，向她倾过去，将这些血尽数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