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也不是一件轻松事。幸好那药膏有些镇痛作用，沈渊在手指上挤了一大坨白，小心地抵沈予的里，用指腹在那的上涂抹。

其实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结婚后，那个男人仿佛一步步摘掉了面，真面目逐渐暴。对他不满的频率越来越，将在外面的一切不愉快都发在他上，在床上也完全不顾他的受，将他当工一般，一边还一边嫌弃他“不够”“像死人”，自己发完转就走。

人弯曲手指，将的浊往外勾。只是动作时似乎又刺激到了哪里，让沈予的呼愈发急促了。

带着凉意的药膏缓解了疼痛，沈予没有再抖得那么厉害。饶是如此，等上完药，沈渊后背的衣服也有些汗了。

勉了数次，直到那甬里再不见白的浊，沈渊才终于松了一气。

沈予并不是柔弱的人，即使不喜和人吵架也数次反相讥，却换来了更凶狠的对待，只差对他动手了。后来他彻底死心，脆住在研究所的宿舍里。他没有办法去向朋友倾诉，更没有脸去求助因为结婚不惜闹翻的爸爸，只能独自煎熬，考虑离婚的事宜。

沈予疼，比他自己疼还要痛苦。

沈予这一觉，睡得并不好。他梦到了让他痛苦的源泉，那个可怕的男人。只是，也许是因为回到了家里，周都是熟悉的气息，数次迷糊地睁开睛，都可以看到给予他无限安全的父亲就在边，连梦里的那些折磨好像都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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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沈予是庆幸的。更庆幸的是，醒来时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他匆匆洗了澡，换过衣服，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逃回了唯一能让他安心的地方。

视线扫过用来拭的巾，那上面除了污浊，还有几丝刺目的血红。沈渊脆将那巾扔到一边，拍了拍怀里人逐渐平息来的脊背，温声：“好了，再上个药就好了。”

只是没想到最后一时大意，被那男人堵在那个“家”里。他名义上的丈夫因他的失踪而愤怒，像是一失去理智的野兽，将他压在客厅的地板上狠狠凌辱，甚至用了工凌，难听肮脏的词语劈盖脸地压来，每一个字都成了甩在沈予脸上的掌。

他不惜离开唯一的家人选择的结婚对象，竟然是这样的恶。

连上都被沈渊涂满了药膏，他脆没有再给沈予穿上，只是仔细地掖好了被，像哄小婴儿睡觉似的，拍着沈予的，安着人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