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危家羲偷笑了起来，“不是要结婚？那是为什么？”

“就是有，私事……”墨超似乎不想多谈，目光闪躲着。

危家羲和云少锋对视一。

“好啊。”“ok的。”两人异同声。

他们就这么同意了，墨超有些惊讶。

“只要你准备好，我们就接手。”云少锋真挚地看着他，毫不犹豫地，“你为我们过的事已经很多了，我们也早就预备好了，只要你来，我们就会答应。”

“而且你这些的时间也够久了，再这么去，迟早白的也变成黑的。”危家羲还是笑着。“虽然我看你也享受的。”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墨超皱了皱眉，但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又将目光投向自己在一边玩的危心宁，神有些复杂。

“搞定这件事之后，就有多远走多远吧，”危家羲换了个温和的语气，“说你呢。”

“那你打算怎么？”墨超收回目光，认真地问他。

危家羲没有立刻回答，抿着，地呼着，视线落在了桌面的某个木纹斑上。他的沉默，不像是不知该说什么，更像是不知该不该告诉墨超。

此时天已黑，三人脸上的光都渐渐黯淡了来。

这两年多之间，墨超接了红盛，将社团中的资产集结起来，所有能梳理净的钱，全以投资形式漂白，最后归在了危俊林曾经的空壳公司之，重整成为危氏集团。无法合法化的资金，则重新投黑市之中，在地盘争夺和各非法买卖的过程中，以自为诱饵，与全特区绝大分黑帮都沾上了关系。红盛的资金动，可牵连起无数不不净的勾当，换言之，红盛本就是个大的证据链。

而这一切，都是在危家羲的授意之行的。

但他现在真的会舍得牺牲一个危氏来换取……来换取什么呢？墨超从未明白过危家羲的真正想法。

大概他今天是不会说的了。墨超放弃了刨问底，反正他已经得到了一个答复，现在的他终于可以了。他站了起来，跟危云二人告辞。

“你刚才说，’迟早白的也变成黑的’，但其实我现在不是很确定，”墨超在走咖啡店的时候，忽然回问了这一句，“你究竟是白的还是黑的？”

危家羲已经挽起袖，帮云少锋一起收拾东西，准备关门了。听他发问，危家羲又走回到刚才他们坐过的卡座那里，捡起了什么，“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你觉得你自己，是白的还是黑的？”说完，他将手中的东西抛向墨超。

墨超意识地接住，竟然是他的镜，刚才忘在了桌上。

“是哦……”墨超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轻声答了句。

他看向咖啡店——云少锋正在将窗帘逐一放，危家羲则将杯碟都放回到消毒碗柜中，危心宁抱着公仔乖乖地坐着，等两个爸爸收工之后带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