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受到刺激之后，总是很容易疲惫。医生说况尚算正常，本来他的负担就比较重，最重要是得减轻心理压力。

危家羲蹑手蹑脚溜去，卧室的门开着，云少锋躺在床上，果然在熟睡中。他抱着一个条抱枕，肚和一侧的重量都拜托给了棉。这是危家羲特意在网上淘回来的，云少锋腰酸背痛的况总是难以缓解，舒适的睡姿则变得更加重要。有了这个东西之后，晚上云少锋抱着抱枕睡，而他就抱着云少锋。偶尔云少锋还是会翻，他就让半边和一条手臂，借给他半晚，也当抱枕用。

不知少锋睡得好不好？有没有梦？危家羲这么想着，脱掉外，轻轻地挤被窝之中。他才伸手去环抱云少锋的腰，怀里的夫就睁开了，“我了个梦……”

这么灵的吗，一想就中？危家羲有惊讶，但并未表来，继续抱住他，“梦见什么了？”

“我在靶场的一端，手里有枪，危先生在另一端。他让我开枪，”云少锋还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声音飘忽着，慵懒的鼻音中夹杂着几分疑惑，“于是我开枪了，打中了他。但是他没有任何伤痕，甚至也没有跌倒，竟然很开心地对我笑。”

危家羲似乎有明白他的意思。他的手托在云少锋的腹底，温而燥的掌心隔着睡衣磨蹭那的肤，轻柔地传递着自己的温。手掌之，数月来尽力为了新生命而舒展的肌肤绷着，里面装着一个天天调捣的小家伙，此时难得乖乖地安静来，可能是在着自己的手指吧。

“有一句话，我还没跟你讲，”危家羲的声音极温柔，“我们可以走到今天，我们三个一起……我真的很开心。”

云少锋的心顿时加快了不少，连危家羲都能透过拥抱觉得到，腔动传来他如海上涨般悸动。他撑起来，现在不靠他人的帮助，自己起床已经开始费力了。危家羲轻轻抱着他，将他安稳地保护在自己的臂弯里，直到两人面对着面，望着。

“家羲，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云少锋的话永远都是既决又柔和的，但危家羲的微笑持续不便又被打断。

“但是，无论你选择什么，让我帮你，好不好？”

危家羲的手掌还覆在他的肚上，底的胎儿开始有了些动弹。

“我刚才去见了方秘书，需要的事，我已经代给他了。”危家羲保持着轻声细语，“接来会有很多变化，所以——”

“你不信我？”云少锋打断了他。

“我怎么可能不信你？我当然信你，你是我的，我的……”危家羲忽然以双手握了他的肩，却想不到“我的”之后究竟该接什么词汇。云少锋是他的挚友，他的人，他的助手，他的家人，他的兄弟，他的珍宝，更是他唯一可归去之。

“你是我的。”

云少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危家羲快速地将他抱了怀里，吻向他的额角：“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一会儿又要痛了。”

“……那，差馆那边怎么说？”云少锋无奈地遵从了他的意思，改变了话题。

“说得几好，我也想了一，”危家羲又亲了亲他的角，“一个脆的决定，确实比较有好，所以我刚才才去找方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