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

“嗯……”程萧寒的声音令人怀念，“你现在在哪里？”

有一失散多年的夫妻相见的动，步还笑着反问：“你在哪里？”

“A市xx区枫林路……”程萧寒认真地说着，便听见步还接上了话。

“喜合公寓三单元64栋1607？”步还笑着说，“那你就说老地方不就行了嘛。”

程萧寒有片刻的沉默，没想到步还还记得这么清楚，声音都带了些颤抖：“嗯，在老地方。”

“那你等我，辞了职我就去找你。”步还轻声说。

“真的？”程萧寒有些不敢置信，虽说他已经为了步还什么都……明明已经孤注一掷，心里还是会害怕步还当初的承诺只是说笑。

“嗯，我不是早就跟你许诺了吗？”步还心想虽然你不知我许诺的不止你一个人。

“好。”程萧寒默默地挂了电话，他怕被步还发现自己忍不住掉了泪。

辞职是一早就决定了的，步还叹了气，简历上仍然写着25岁，但他刚职的时候就是25岁，现在时间差不多快两年，现在连公司最大的东都拐上床了，也没什么必要继续去了吧。

也是玩累了，每次碰上的也都是些不省事的主，要么是卷什么权力谋，要么是帮忙黑帮火并，步还趴在台上懒懒地晒着太，他区区一个S＋男友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想赚钱顺便泡人而已嘛，怎么每次都是帮人忙前忙后呢。

随缘吧，在一起也是缘分，不在一起也是缘分，妻妾成群是缘分，孤独终老也是缘分。

步还给秦傲发了消息约他见面，然后便去收拾东西，给巧儿发了份辞职申请。

周游从客服秋秋那里知步还要辞职的事，立冲他的房间，看见他正收拾行李箱，皱着眉说：“你嘛这么急着辞职，想去找杜若？”

“好像是你比较想杜若哦。”步还打趣地说了句，“没有，这不是服役过久，老衰，力不从心，早退休了。”

“服你个啊，你以为是在当兵？”周游被他不着调的说法惹得直努嘴，睛上打量一番步还，“还力不从心，我看你之前着我的力气，大得很啊！”

步还笑而不语，周游急地来回踱步：“你要去哪里？”

“怎么，你想跟我一起走？”步还歪了歪。

“不可能。”他堂堂E市第一黑帮的老大，怎么可能为了一儿女私就丢整个组织不，虽然心里十分焦躁，周游摇了摇，“我问问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