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素“哦”了一声，跑开了，跑到卧室门，突然又回过来，小声说：“哥哥，你答应了我可以看电视直播的，对吧？”

何故不愿地了。

孙晴和李家的谈判并不顺利，她嫌这样电话沟通效率太低，打算回申城一趟，何故要跟着一起去，却被她拒绝了。

何故不能理解：“你刚院就这麽折腾，我跟在你边好歹能照顾你啊。”

孙晴对着镜摆着假发：“不用，那里是我的地盘，有得人是照顾，你在这里好好看着素素就行了。”

“你上次和李成星都吵起来了，回去也是生气，有什麽要谈的，不如我去谈。”

孙晴转看着他，微微一笑：“他们对你有偏见，你去了，事只会更糟糕。最近李成星跟我来的了，我不会把素素带回去，让他利用素素打温牌，但我也不能把你带回去刺激他们，所以，我自己去就行了。成与不成，尽人事听天命吧。”

何故摇了摇：“妈，你真是太固执了。”

“你还说我。”孙晴拍了拍他的後背，“希望我能给你带回来好消息。”

孙晴走後，何故每天都会和她通电话，但能觉到她对谈判的展并不想提，总是避重就轻，让何故更加担忧。

转，炎的暑假就要结束了，而宋居寒的演唱会就在夏末的一天举办。

素素买了一大堆的零，比逢年过节还兴奋，何故这时候真希望他妈在家，这样就不用他扮红脸关电视了，可惜他已经答应了素素。

“写生作业写完了吗？”

素素声：“写完啦。”

“超过十必须睡觉。”

“演唱会九半就结束了。”素素在沙发上蹦了几，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兴奋雀跃地像只小鸟。

电视上正在播放演唱会开始前的一些画面。现场人涌动，由於育馆门前拥堵了太多的车和人，好多警在疏导通。

这大半年，宋居寒为了挽回形象，大多都在义演，没发过一首新歌，也没有任何大动作，但这次演唱会上却要首发三首新歌，粉丝涨，准备迎接她们的天神盛世回归。而以前那些在他事的时候冷嘲讽的媒，也再次纷涌而上。

何故嘱咐：“你不要太吵，会影响邻居。”

“知了！”素素见他要走，“哥哥，你不看吗？”

“我想看书。”何故带上了卧室的门。

他靠在床，拿了最近买的天理的科普书看了起来，可努力看了几行字，却发现完全看不去。

他听到外面电视机传来的声音，知演唱会开始了，素素在快地跟着叫。

没过多久，音乐响起，虽然听不清唱什麽，但曲调很熟悉，那是他以前反复听过的一首歌，那首歌曾经蝉联六周的华语音乐排行榜第一名。

宋居寒说得对，该拿的奖他都拿了，该实现的目标几乎也都实现了。

以他的年纪，已经得到了别人穷其一生追求的一切，难怪如此骄傲。

何故拿耳机，了耳朵里，可外界的声音还是吵杂地钻鼓，让他本静不来，他乾脆打开手机想放首歌，可拿起手机他就怔住了，他想起来，他手机里的歌，全都是宋居寒的。他有些烦躁地从网上随便搜了一个英文专辑放了起来。

世界终於清静了。

那本书竟越看越无趣，字字艰涩，让他到异常地厌烦，脑里纷不堪，仿佛外面是一个正在崩坏的世界，他用耳机阻隔了一切，可也仅仅是挡住了，不代表什麽都没发生。

他明白自己为什麽能冷漠地面对宋居寒，却因为宋居寒唱歌而无法淡定。他对宋居寒的歌，始终有一难以割舍的执念，那是七年前的那个午，植他心里的一颗，永远无法除。因为无论什麽时候，他都无法遗忘那个午的好。

他叹了气，放书，仰靠在床，神空地盯着白墙，思绪渐渐变得混沌，也越来越重，最後，他歪在床上，不小心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响将他从睡梦中惊醒，他猛地睁开睛，整个人弹了起来，只见素素一脸慌地冲了来，大叫：“哥哥你快来！”

何故有些恼怒：“你鬼叫什麽，我不是说了……”

素素扑上来拽他的胳膊：“哥哥你快来啊！”

“什麽呀。”

素素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然把他拽了床，往客厅拖去。

何故刚想训斥她，客厅那大尺寸电视上宋居寒完无瑕的脸毫无预兆地撞了他睛里，他顿时有些发懵。

宋居寒脸上躺着细汗，反得肤格外地光洁，他看上去有些疲惫，但呼已经平复了，他：“请听最後一首歌，《何辜》。”

素素拼命摇晃何故的胳膊，激动地说：“他说有一首不在计画的歌，要送给一个人！是你吧，哥哥，他是要送给你吧！”

何故已经完全傻住了。

宋居寒疯了吗？这麽明显的……谐音，媒和粉丝上就能爆炸。不，是他自作多了吧，这首歌未必就是写给他的。

可他上想起了最後一次见面时，宋居寒说的话。

宋居寒团队的所有人都去了，他坐在一张脚椅上，地，怀里抱着一把吉他，面前是立麦，舞台背景那超大幅的ＬＥＤ萤幕灭了，所有哨酷炫的灯光效果全都没了，只有一束圆形的白光，打在他上，在偌大的漆黑的舞台上，他显得孤单而渺小，仿佛全世界只剩了他一个人。

整个万人育场都安静了来。

何故和素素也安静了来，甚至连大气都不敢一声。

宋居寒拨吉他，耳後开了，那慵懒而的嗓音一如往昔，却额外被注了得化不开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