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方言。”方济听了一，说，“是鬼话。”

片刻的沉默后，舒年对电话那端的人开说话了，可女白领跟何策划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正常况，活人看不到也听不见鬼，鬼也一样，无法知活人，只有达成特殊条件时，双方才能看到彼此。”

“晚上好，年年。”

“字是这两个字没错，但不是一个意思。”

他从背包里把手机取来，手机屏幕是黑的，但确实传了诡异的铃声。

第4章 诞生之宴（四）

他心里一，发现舒年的绪也变了。

屋里很安静，方济听清了对方在说什么，这个人的语气听上去和舒年很亲昵，难是舒年的熟人？

舒年握手机：“之前的电话也是你打的？”他指的是罗大师接到的电话。

听到他换成鬼话，男人也跟着换了，轻笑一声应：“是我。”

【群成员三号已被群主禁言。】

“鬼话？”何策划不解，“‘鬼话连篇’的意思吗？”

“祝你……生……日快乐……”

虽然看起来依旧平静，但他抓住手机的手指蓦地收了。

未婚夫们的聊天群·三

就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东西终于降临了。

“那、那舒年能说鬼话，岂不是意味着他是……”女白领声音发颤，“鬼。”

可是不对啊，他想。

能打来这个电话的，又怎么会是人呢？

女白领搓了搓手臂，不知为什么，她对这语言本能地到不舒服，好像有虫在肤上爬，冷，让她浑发麻。

何策划追问：“特殊条件是什么？”

两人瞪大睛。

电话那端的人说话了，像是年轻男人，嗓音磁动听，语气温柔，着淡淡的笑意，仿佛耳畔的呢喃低语，让人酥酥麻麻的。

“你想什么？”舒年问。

一号[群主]：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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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方济回答，“死人能产生气，当气充足时，活人就会遇鬼。这时活人是弱势的，我们很难看清鬼的真面目，也听不懂鬼在说什么。但鬼能看清我们、听懂我们的话，因为它们生前是人，我们可没当过鬼啊。”

三号：年年很怕群主啊，他会不会也怕我？不行啊，要是被年年讨厌了，我还不如原地灰飞烟灭算了。

七号：？

六号：？

“祝……你……生日……快乐……”

：“啊……”好像还真是。

“方言？”

方济解释：“鬼话就是鬼用的语言，活人很难听懂。‘两隔‘不只是说说，活人和死人本就该完全分开的。”

方济摇了摇：“鬼话能学。”否则他怎么能听来舒年在讲鬼话，岂不意味着他也是鬼，“你反而应该更相信舒年，鬼话很难学，我学了快两年，只能听懂最基础的词语，一个字都说不了，他却能直接和鬼，你说他厉不厉害？”

三号：[表]猫猫泪.jpg

男人但笑不语，依舒年对他的了解，是默认了。

在其他人张的注视，舒年亮屏幕，看到屏幕一片血红，没有接通键，于是直接把手机放到了耳边，淡定地说：“你好。”

三号：群主，自欺欺人是不好的……

五号：可惜不是我在场，我也想为小年过生日。

“是你。”他说。

一号[群主]：年年握了手机，不是怕我，而是激动。

舒年在和电话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