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的背影帐篷之中，傅英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脸。

闫霜似乎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突然笑了来。是非常朗的笑，也没有压抑笑声，在静夜之中传去很远，似乎并不怕惊扰到别人。

傅英放在侧的手悄然握，两人的神黏连了片刻，闫霜又笑了一声，这回没有再故玄虚，她微微侧，一个蜻蜓般的吻落在了傅英的颊边。

她甚至不能确定，如果闫霜向她要求更多，自己是否能够拒绝。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连这担忧，都像是杞人忧天。

然后终于转走了。

但现在，她的心里藏了另一个人。

“这次是真的晚安了。”闫霜终于退开，转了石堆。

夜风温柔地拂过，她察觉到自己耳得厉害。

“傅英，你好可啊！”她眉弯弯地看着坐在石堆上的人，“我想，我今晚应该能个好梦。”

闫霜的脚步顿住，站在石堆，回看了过来。但傅英并没有想好要说什么，临时也找不到能够接上的话题，被闫霜这么一看，脑转得更慢，急切之间脱而的竟是，“我只是麻了，动不了。”

这让闫霜心更好，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故意，“如果你想让我吻你，要说来我才知。当然，如果你愿意主动亲吻我，就更好了。”

她静静地注视着闫霜，神仍旧是一贯的沉静，又像是藏着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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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意外的很纯，跟闫霜一贯给人的觉十分不同。只是轻轻的一个动作，傅英却像是被人使了定法，呆在原地无法动弹。

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雷鸣般的心声，仿佛周围的世界都在远去，唯一清晰的只有自己和前的人。

晃手中的烟盒，“烟不是什么好习惯，以后觉得压力大的时候可以联系我，二十四小时待机。就算当时在忙，有空时也会回复的。”

傅英的神瞬间变得狼狈，甚至意识地闪躲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的傅英终于回过神来，她注视着闫霜的背影，觉得她就像是童话故事里到了时间就必须离开的灵，脚步轻盈优，整个人似乎都笼着一层柔光，让她倏然生一留住对方的冲动。

好像是在解释她之前一直呆呆坐着，任由对方肆意，没有给任何反应的原因。

第二

好像被对方施了法，从到思想完全被人左右。但奇异地，傅英并不觉得这失去控制的况难以接受。她本来就是服从度很的军人，只是以前她心思纯粹定，为了唯一的信仰一往无前。

但是一时的冲动容易，但把让另一个人加自己的生命之中，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离开了闫霜，傅英又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谨慎，无法立刻决定。

“我……”她意识地开了。

闫霜也没有立刻直起，而是就着这个动作与她对视，片刻后，她凑到傅英面前，几乎是脸贴着脸，笑，“你这么看我，是不是以为我要亲你？”

更像是在解释，她呆坐在原地并不是在索吻，只是因为不得已。

她弯腰的那一瞬，傅英几乎以为她要什么。此刻才意识到她只是要捡烟盒，松了一气的同时，一抹失落也在心间轻轻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