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每次你被戳到痛，就会这样。”林反而笑了一，“就说这回，我背着你收购了聚星的份，你知的时候很难接受吧？因为这些不是你给我的。”

“什么？”这个问题立刻勾起了张灵灵的好奇心。

张灵灵完全不能理解，“什么鬼？我从来没有表现得在上过吧？”

她想了想，才继续说，“我需要一个理由去接近你。”

“这就是问题了。”林垂，“你声声说我们是平等的，其实你本不这么认为。如果我们真的平等，别人又能说什么？你这么小心翼翼，就是因为他们说的都是事实。我确实在很时间里都在依附你，拿着你给的资源，才能在圈里顺风顺地走到现在。而你……习惯了用资源来控制我。”

她说着，抬看向张灵灵，“你以前说，我是为了你手里的资源和人脉才跟你在一起的。我从来没有否认过，因为这就是我给自己找的理由，我无法否认。可是你呢？每次在外面，我想跟你像恋人那样相，你总能找到各理由搪，拼命跟我撇清关系，好像我有多见不得人似的。”

最后这个词，让张灵灵忍不住咬了咬，用力摇。

她晃了晃手里的那份合同，“你给我准备的在这里，还没来得及拿手，我就自己把事解决了，很不习惯吧？”

“我知。开始我真的以为你们有什么，但后来就想明白了，你大概只是想看我吃醋的样吧？”林

“我是为了谁？”张灵灵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我是怕你在意，也怕传一些风言风语，影响你的形象，所以才会特别注意这些。”

“其实不止这件事，很多事我早就可以自己到了。但我还是一直跟你伸手，让你‘掌控’我。这样，我们的关系才会继续稳定去。我不知你有没有察觉到，应该是有的吧？所以……”她笑了一声，“谢蝶现了。”

“这么混账的事，你是怎么想到的？”林又了一酒，“我不得不告诉自己，我是为了资源和人脉才继续持跟你在一起，这样……才显得我不那么贱。”

“这个开不好。”林轻轻叹了一气，“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所以从这里就了一个怪圈，我要一直找理由，才能继续留在你边。”

这句话简直诛心到了极，张灵灵面骤变，“如果你说的谈谈，就是数落我的不是，那你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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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比金主和小明星更名正言顺的理由呢？甚至连解释都不必，看到的人都懂。

可是所有解释的话，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她只能嗫嚅着，“你知我跟她没有……”

“你就像个养尊优的贵族小，偶然屈尊来到了平民中间，也肯赏光跟大家说笑，但是所有人都够不到你的边。”

“那时候我已经好几年了，可非但没有火起来，反而一直被公司压榨，看这条路就要走不去了。我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说我喜你，想亲近你，甚至想跟你谈恋，未免有些看不清自己的份。所以我……”

“你当然没有主动这样，但那矜贵是的的和家赋予你的气质，除了你自己，所有人都能觉到。所以大家都在讨好你，气氛看起来很络，但其实本没有一个人敢亲近你。”林自嘲地笑了笑，“我是唯一一个自不量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