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夹着的烟不知什么时候烧到了尽。张灵灵的手指被火星燎了一，痛得她“嘶”了一声，终于回过神来。她丢手里的烟，开第一句话却是有些茫

结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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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又是怎么回事？特意这么个人来给林添堵？可真有你的。林居然能忍你好几年，我都有佩服她了。”

“秦从军他敢！”张灵灵瞪。

“这些溢的资源总不能浪费掉, 一般公司的理方式，也都是给合作方推荐其他人选，所以面的人就建议自己签一些艺人培养。谢蝶就是这么签来的。正好那时候我给林谈了一戏，但她正在跟我置气——你别问我她为什么置气，我也不知，反正她的脾气就是那样，不兴就冷暴力，特别难哄！”

“突然找到了能治住她的办法？”戚蓝替她补上。

张灵灵神一暗, 自嘲地笑, “谁说不是呢？所以我有时候真的很难判断，她跟我在一起，到底是因为对我有，还是只是为了资源。”

“知就不会扎心了吗？”戚蓝反问，“那如果公司安排林跟别人炒绯闻，你也不会在意？”

她和林的事，也不适合大张旗鼓。所以只有阮渔知，但她不喜倾诉，阮渔也不喜探问别人的隐私，所以也只知两人什么时候闹矛盾了。而她给予帮助的方式，就是把自己写来的剧本给张灵灵，作为两人和好的。

“差不多吧，就……我一直不知林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每次要战战兢兢地猜她的心思。这个办法既然好用，我肯定要继续用啊。然后就一直到现在了。”张灵灵说完，又补充，“但我跟谢蝶真的什么都没有，林……应该也知吧？”

“……大你重错了。”戚蓝叹了一气，“你们的况太复杂了，我就简单说一我的理解吧，不一定对，你仅供参考。”

“她说不演，面的人就把资源分给了谢蝶。林知之后，第一次在闹脾气之后主动回来找我，又改说要演。我当时就觉……”她说到这里停了来，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说法。

“你也说林是很难低的，我觉得，她每次开问你要资源，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个理由搭理你，回到你边。但是说到底，你们的问题本没解决，两人心里都有心结。你倒是找到了对付林的捷径，可你有没有想过，她每次开跟你要资源的时候，心里又是什么觉？”

有人帮忙梳理整个过程，这还是第一次。

“至于谢蝶的事, 这个说起来还真是机缘巧合, 并不是故意给谁添堵。”张灵灵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当初成立星源，确实是为了林。但当时林的合同还在聚星手里着, 所以也没成林工作室，而是建了一个独立的影视公司。当时也没多想，但林势很好，带得公司资产和规模也在几年膨胀了许多，找上门的合作也越来越多。”

“你说。”张灵灵颇为期待地看着她。

见张灵灵低，戚蓝慢慢，“你觉得她本不喜你，只是想要资源。她也许也觉得，你只把她当成金钱易的对象。就算她真的对你有，这么一次次的被你拿着资源‘提醒’，也该死心了。《奔月》那个事，我倒觉得，她本来还在你和去国外之间犹豫，问你要这个资源只是在最后一次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