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着自己的后颈。切掉颈后——这个念又一次冒了来。

“拍得是不错。”歌利亚烦躁又恼火：“这好了，我又有机会现在公众视野里了。既然他拍omega明星，为什么不去找明星来拍呢？我只是个快要被赶议会的倒霉议员……”

他伸手在床屉里摸索，想吃一片安定剂。这次况不是很严重，只要睡一觉大概就能过去了。

那改变不了什么。一个理的声音说。手术并不能让你改变别，你仍然是个omega，并且从一个健康的omega变成了一个不健康的omega。

歌利亚裹睡衣，皱眉：“又怎么了？”

“ 在书房的台值班。”

“查到了记者的资料。这位摄影记者在业非常知名，以跟拍omega明星见……”

他有些烦躁地起。阿尔玛那时候也会这样，但需要的东西不在边会让歌利亚到不快。他对莉莉：“雷蒙呢？”

然而屉里并没有安定剂。歌利亚这才想起来，为了防止他在生理期意识不清时胡服药伤到自己，雷蒙拿走了一分药品。

歌利亚的手指慢慢过后颈，觉自己又有失控的征兆。他自嘲地想，像自己这样贪恋作为omega的快乐的人，恐怕永远也没勇气去那个手术吧。否则早在他步政界那会儿，就应该已经完那个手术了。

要是没有这些破事，他不甘心地想，我在议会的路平坦得多……我现在肯定还好好地坐在议会的椅上呢。

而莉莉的聒噪还在继续：“阿芙拉女士说他会理舆论方面的事，请您不要担心。但接来希望您在外参与什么活动时能提前和她沟通，以便作合理的安排……她现在非常忙碌，同时也很担心您…

“是您离开酒会时，被记者拍到了。”

但手术会让烦人的生理期消失。另一个声音告诉他。那就足够了，不是么？

我可以顺便去喝一玫瑰……不不不，要珍惜一儿。那瓶酒快喝完了。歌利亚很舍不得地想，想买到那个年份的玫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当然知。”歌利亚有时候觉得人工智能很智障，因为它们永远听不牢和真实想法的区别，就像它们听不玩笑和严肃讨论的区别一样。当然，这也不全是人工智能的错，毕竟有的人类在这方面还要更钝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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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他离开，所有由他持推和持抵抗的提案势必会受到影响。而那些提案关乎无数omega的生存和生活。

而事实上也没有新的阵营会接收他。莱斯特的线始终搭不上，歌利亚在议会中孤立无援。孤立无援意味着人人都可以打击他，而看他不顺的人一直以来都太多太多了。最坏的结果是，用不了一年，他就要被从议会中清除去了。

“因为您在公众舆论里的讨论方向与明星类似……并且有更的话题度……”

莉莉在他耳畔说：“有一条关于您的新闻。”

度又一次袭来，歌利亚了一声，意识重新变得混沌起来。真该死，他想，这实在太不公平了。歌利亚也想壮，力旺盛，即使有这方面需要只要一杯咖啡的时间就能解决。然而现实是，他要忍受不规律的生理期和生理反应——它们不光是占据了很多宝贵的力和时间，还成了社会嘲笑和攻击他的把柄。

那就喝气泡酒。他安自己，只喝半杯。上安定剂，足够睡到后天。醒来后他会重新打起神，看看能不能见到莱斯特先生。

营的议员都默认他不会回去，如果他贸然走议会大厅，只会给所有人一个信号：他背叛了自己的阵营。

悬浮屏在歌利亚前打开，画面上的他被保镖搀扶着，脸红，目光迷离，的嘴微微张着，一副引人犯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