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

“是客观描述。”雷蒙怀念：“快活事儿就那么多，是不是？，酒，还有这事儿。服役时我因为军特殊不能喝酒，要的伙也并不总是尽如人意。所以就只剩这个了……alpha在一起时都聊这个……”

“聊什么？”歌利亚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显得轻松：“颈后？信息素？”

雷蒙笑了起来：“比那些得多。”他摇了摇：“你听完会生气的。”

“可你都还没说。”歌利亚生了些许罪恶，因为他知自己在逗雷蒙，而这对的雷蒙来说有些残酷。

可雷蒙好像并未察觉歌利亚的意图。他了嘴角：“很多很多……信息素的味，声，，发时的模样……还有的觉……”他猛地沉默来。

歌利亚的呼也随之一顿。空气中，雷蒙的信息素味似乎变了。

“抱歉。”雷蒙呼了一：“无遮拦惯了。我想去方便一，叫凯特过来陪您吧。”

“不。”歌利亚的双有儿发：“我想我也需要过去一趟。”

他们一前一后，沉默地离开了台。歌利亚穿过人群，脑海里却是雷蒙隐忍的脸。不知他那事时的神是怎样的。

私人飞船改装的会场，洗手间没有别分类。雷蒙尽责地检查了隔间后，才允许歌利亚。而歌利亚在隔间中解决问题的时候，雷蒙就在门外等待。

歌利亚并不想让雷蒙等太久，可惜因为几次受到alpha信息素的刺激，他用于隔绝气味的垫有些了。在忙着整理和更换的时候，隔间外传来了陌生的脚步声。

歌利亚地停了动作。

来人似乎很不客气：“喂，让一让，不要挡路。”

“中间那个坏掉了。”雷蒙声音低沉。

那人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声伴随着脚步声再次响起，那人走到歌利亚的隔间外门外，突然：“等等，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雷蒙没有回答。

那人自顾自：“哦……让我想想，我当然见过，金发的废……布兰德特，你是那个布兰德特。”他的声音幸灾乐祸起来：“怎么，挂满勋章的英雄先生这次又找到了一份刷厕所的工作？”他顿了顿：“衣服还不错嘛。”

“与你无关。”雷蒙冷淡。

“说真的，我那时候一直在困惑，你嘛不傍个人呢？虽然你是个废加醉鬼，可毕竟脸还不错。”那人自顾自说：“后来我才知，哈哈……”他靠近雷蒙，声音恶意：“你的老二来了么？”

外面是一阵可怕的沉默。

那人怪气：“真是可怜……”

歌利亚听不去了。他一气，用一极其甜的声音：“雷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