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时候，会用上一用，比如需要带伴侣席某些场合……只是这样而已。”

拉赫先生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恼火：“所以你是在不满么？听着，伊维，我没有任何对不住你的地方。而你，看看你自己的样，不能生育就算了，你甚至也从不好好打扮自己，礼仪和待人接上也一塌糊涂……”拉赫先生提了声音：“除了令我蒙羞，你还过什么？”

“所以为什么你能不放过我呢。”伊维在他的声音里瑟缩了一：“我已经没有价值了，不是么？我不再年轻，也无法生育了。有其他人可以满足你。”他顿了顿，似乎在吃力地寻找谈话的支：“而且……我之所以能顺利离开，是因为你几乎不来看我，即使在我生理期，最需要有alpha在边的时候。你已经不需要我了。”他哽咽起来：“我曾经非常激你，如果你能就这样放过我的话，我会永远谢你……”

“放过你？那么我呢？”拉赫先生冷酷：“我的名誉呢？以及……”他隔着桌，咄咄人：“你的家人呢？你的母亲和两个弟弟呢？”

伊维噎了一声。

拉赫先生声音了几分：“不要闹了。想想看吧，一个omega在外面多么辛苦。你想获得我的注意和关心，只是用错了方法……我明白。等你回去，我会每个月再多给你一些信用。要知，不是我不愿意让你过得好一，是你的家人总是从你上把我给你的东西拿走。虽然我们结婚时签了针对你母亲和弟弟的赡养协议，但我不打算给他们更多——这些年他们已经得到不少了，不是么。”

“我不会回去的。”伊维了鼻：“我要上学。”

“哈？”拉赫先生用他短促的笑声表达了一切。

“我不会退学。”伊维重复。

“我不知你到底是怎么这所学校的。”拉赫先生的声音充满了怀疑和鄙夷：“但我劝你最好有儿自知之明——你是个什么都不好的蠢货。我们多年的婚姻生活已经证明了这一。就算是走了大运来到了这里，你和这里的人也完全不同。”他停顿了一，似乎有些心：“而且你需要我，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

“以后不会了。我会留在这里。”伊维一气，抬起：“永远都不会回去了。”

空气安静了片刻，拉赫先生忽然起，隔着桌猛地凑近了他。

伊维全绷，但没有后退，就那样任凭拉赫先生在自己上嗅。

一秒，拉赫先生猛地掐住了他的脖：“你这个婊。”

一直暗中观察的夏丹绷了，把餐刀悄悄握在了手中。

“难怪，所以一切都说得通了……凭你自己一个人本没法离开普瑞森。你没有什么拿得手的东西，但你是个omega……说吧，你傍上了哪个alpha？”他的睛睁大了：“或者说，不只有一个？”

伊维艰难地挣开他的手，瑟缩在座位上，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

伊维声音沙哑：“我不再属于你了。我的事也与你无关。请让我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