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茵轻轻叹了气。对于芬妮的反应他同样并不意外，事实上，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会让他到意外了。

芬妮坐在床上，双手握在一起，破天荒地没有像往常一样讲话。

海茵最终还是选择了打开。这是份详细的表格，给了那些没有积分的人许许多多的选择——别无选择的选择。

监视员将他再次带了同一列地悬浮车。

机人拆了海茵嘴上的束，但电镣铐仍然在他的手上和脚上。

“那么谁能决定？”海茵望着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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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拒绝呢？”海茵冷静。

儿辛苦，但总比没有积分好。否则我们就只能把你调到其他监区去了，这里只留给表现好，合改造的服刑人员。你知，很多人盼着能得到这里的位置……”

芬妮可能并不诚实，但她在这

“我建议你还是看一表格。”

海茵看着他：“我确实这样了，但没能解决问题。您当时就在不远看着这一切发生。”

海茵直接：“或许你们可以制止那些人来毁掉我和艾的工作成果。”

克莱尔没想到他会这样直白，愣了片刻才尴尬：“哦，是么？我不清楚……呃，犯人之间有些龃龉是正常的，集生活嘛。你得学会沟通。对，是这样没错，你可以和对方聊聊之类的……”

“你们在犯罪。”海茵轻轻。

厅室没有，所有的门都关着。海茵拖着沉重的镣铐缓慢地走了一圈儿，什么都没有发现。

于是海茵知，自己的问题可能不会有答案了，但他仍然开：“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从现在起每天还给我一积分么？”

“我拒绝。”海茵没有看向终端，语气平静：“请把我调到其他监区去吧。”

朗格：“很遗憾，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他看着海茵：“别那样看着我，你最好还是先看看表格。我知这可能一开始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但相信我，为了留在现在的监区，一牺牲是值得的。比起其他监区，你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个天堂。”他严肃：“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

这次的上升通只有一条。他们穿过走廊，经过一片窗。海茵许久以来第一次看到了窗外——是黑的荒原，许多细小的圆在像刺一样生在地上。他正想仔细看看时，朗格的声音响了起来：“这里。”

路线还是原来的路线。海茵默默计算着时间。悬浮车停靠的地离上一次停靠的地不远，是之前那站的前一站。

朗格沉默了片刻：“我没有决定权，你同样没有。”他关掉了悬浮屏：“但我可以给你一时间改变主意。请仔细看看那些表格吧。”

芬妮避开了海茵的目光：“我现在也没有积分，你知的……之前那些拿去还给其他人了……我一直在还账，我向很多人借了积分……”

第85章 海茵 3-4

朗格的声音有些焦急：“你怎么不明白呢？有些话我没法直说，但你是个聪明人。卡戎不是外面，外面的德和规则在这里也不适用。没人会对此说三四。”

说完，他转快速离开了。厅室落了封闭门，海茵被独自留在了小圆厅里。

终端一直在发提示，提醒他有一份来自卡戎的信息。

“那就再聊聊……”克莱尔混：“我得到个监室去了，工作一大堆，你知……祝你好运。”

“你有额外的活儿要。”他生：“你没有积分了。机人会带你过去。第一次，系统不会太难为你。这里有些表格要填。”

转角是个小圆厅，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清洁剂气味。朗格走到一光脑边上，调取了悬浮屏。

晚餐结束后，积分就清零了。海茵没能离开堂——朗格监视员叫住了他，在海茵有所反应之前，束已经在了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