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负责提问的调查官翻阅着悬浮屏上材料，对白泽：“针对作战本的询问已经全结束了。”

级人工智能造价昂，军队为了节省成本，确实会据实际况行回收后再分。白泽作为遗属，持有兄的人工智能，虽然令人意外，但是并没有违反相关规定。唯一说不通的是，权限级别通常在这再分之前会据使用者的级别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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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砂糖行了检查。”旁边一位瘦脸，留着两撇小胡的调查官开。那是霍金斯中将，白泽之前听说过这个人，从父亲那里。

所幸大分调查官都是经验丰富的将领，他们很能理解白泽在当时的况违反规定的举动。

白泽不动声的抬起睛，他知这才是开始。

“我提供了拍摄地的坐标和位置。”白泽沉声：“拉斯特石塔分公司。我相信找到证人是很容易的。”

“那么……我们继续……”负责提问的调查官清了清嗓：“我们看到了你提的详细报告……”

“有幸存者表示拉斯特石塔分公司确实存在毫无人的非法拍摄。当然，地面上的事不归我们。但我也要说一句，在当时极端恶劣，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条件，林少校行自卫是完全正当的。砂糖的后续记录证明了他当时受重伤，如果不是意外获得了医疗舱的治疗，恐怕今天我们就见不到林少校了。”

“莫凯少将牺牲了。”白泽简短。

调查官们彼此对视。有人翻阅终端上的资料，解释：“青鸾·林生前是信息队的负责人，也是研究人工智能的专家。为了方便工作，他对自己的人工智能加装了一些额外的功能，这些功能包许多密匙……审查者认为密匙不妨碍砂糖的普通功能，并且考虑到家属的，将砂糖由白泽·林继续使用。”

果然，调查官的微微前倾，向白泽：“但是还有一些其他的问题。在报告上，你提到了曾在石塔被拉斯特公司短暂控制，于自卫杀死了一些平民。我们想要提取砂糖的记录，可是这段时间的记录因为人工智能的能量不足发生了缺失。我们询问了其他的证人，他们给了截然不同的说法。有证言指你的这段经历是编造的，拉斯特公司从来没有用过真人拍摄影像制品……”

“向他致敬。”其他调查官低语，审讯室安静了片刻。

“向他致敬。”有人轻声。

“砂糖曾经是我哥哥青鸾·林的人工智能。”白泽沉声：“他在维尔克战役中牺牲，牺牲时的军衔是上校。”

白泽沉默着。

霍金斯把装有人工智能外设备的无菌盒向桌中心推了推：“你能够越级指挥频，是因为你的人工智能。它的权限级别是上校，据它的作战记录来看，‘上校’确实是当时战场上仍有行动能力的级别最的军官了。但砂糖的权限级别与你的军衔不相符，我们希望你能对此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细致的询问和确认主要是针对作战本的。白泽在作战中的经历和表现确实不符合常理。

霍金斯：“显然，他把功能了儿化。”

审讯很漫。白泽不知自己在那个房间里呆了多久。

“关于这一，我希望大家能看看另一份证言。”联合舰队重装队的参谋，希尔克·哈代准将突然开。他也是本次审讯的调查官之一。